“启蒙与及物”的纪实影像展

咱们今天就来说说这个“启蒙与及物”的纪实影像展。这事儿是1月10日在北京搞的,场子选在酷车小镇的和・艺术馆。大家伙儿都知道,这个展子是把近半个世纪的摄影实践和思考给串起来了。策划人潘科这回拿出了一手好牌,胡武功、潘科、时新德这三位老先生的代表作都放了进来。 先说第一部分《四目重瞳》,主要是给大伙看老百姓日子里的事儿。胡武功老师可是中国纪实摄影的元老级人物,上世纪70年代末他就带着镜头扎进了农村。拍出来的《西安记忆》《关中百姓》,用那种特别实在的眼神记录了改革开放后的大变化。潘科老师路子也宽,常年在生活现场转悠,《陕北》《秦腔》那些片子,把普通人的活法给串成了一条带时代味道的视觉档案。这两拨人虽然拍照的年代不一样,想法倒挺一致——照片得贴着生活的皮走,把镜头变成看世界的眼睛。 第二部分叫《净信・自性》,这是把时新德老师近几年拍文物塑像的新作亮出来了。不像过去那种干巴巴的记录照片,时新德有自己的一套光影法术。他让那些千年老物件在相机里活了过来,既有历史的味儿,又有东方美学那种让人静静发呆的劲儿。这么一弄,纪实摄影的路子就变宽了,让人明白咋通过看旧东西来留住文化的根。 咱也得琢磨琢磨这个“启蒙与及物”到底啥意思。潘科老师在前面的序言里说了,上世纪80年代那会儿有场“纪实启蒙”,把摄影从纯政治宣传和玩虚的堆里给拉了回来。现在三位老爷子用几十年的辛苦劲儿证明了这件事没白忙活。 要是往细了说,这展子里头藏着两条线。一条是以胡武功和潘科为代表的“社会纪实”,就是盯着现实看;另一条是以时新德为代表的“文化纪实”,是琢磨怎么把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变好看。这两条路一块儿走,就把咱们近半个世纪的变样儿和文化发展都给串起来了。 现场也挺热闹,好多人在画面前磨磨蹭蹭不走。有个叫王先生的中年人站在那组80年代的黑白老照片跟前,感慨得不行:“看着这些画面,我想起自己小时候了,摄影这东西真能把日子给冻住。”旁边一个叫李雯的艺术生看着文物摄影的画片说:“原来纪实不光是拍现在,还能借老物件来说事儿。” 行家们也夸这展子办得好。不光是因为照片拍得好,更在于它搭了个大场子。这儿有老中青三代人在聊,也有艺术圈的人在学术上切磋;最关键的是照片跟看的人能对上眼。这种热闹劲儿让展览不只是简单的看东西,成了一场关于摄影、记忆和传承的深度聊天。 这场大展用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跨度,把中国纪实摄影从刚开始启蒙到后来的发展给串成了一条线。三位老先生路子不一样,但心都是向着现实看的、对时代负责任的、对文化很尊敬的。他们的镜头既对着家里的烟火气,又盯着千年文物的魂。在这种“及物”的做法里头,他们把中国社会的大变化都给写进了照片里。 这年头影像满天飞的时候,这个展子是在提醒大伙儿:真正有劲儿的照片都不是虚头巴脑的。它必须得从对现实的仔细观察里长出来,得跟时代真心实意地打交道,还得把文化的好传统给传下去。这些带历史体温和人心关怀的照片不光是个人的念想匣子,更是整个民族的记忆地基。它们会一直在时间里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