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老了，身体不能动弹，再也无法照顾自己，那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无声无息地离开。年纪大了丧失了自理能力，最害怕拖累家人。静静地走掉也未尝不是一种体面。有些事情说出来大家可能不爱听，但是周围的例子多了，心里也得琢磨琢磨。老年人躺在床上动不了，吃喝拉撒全靠别人帮忙照顾，这种日子怎么熬得下去呢？前些日子我邻居家老太太李大娘八十岁那年摔了一跤，髋骨断了。虽然做了手术，可再也不能下地走路了。三个孩子轮流伺候，白天有人请假看守，晚上轮班值班，家里气氛一下子变了味道。邻居们都说李大娘的眼神充满了不愉快和无奈。 王婶有天跟我说，王婶八十多岁的时候也动不了了，自己觉得是个累赘，总是跟儿子王叔念叨。王叔在北京市有份工作忙得团团转。王叔也不是不想照顾母亲，可实在没办法抽出那么多时间。王叔只好请了一个护工来帮忙。那位张师傅也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父亲去年进了北京市一家养老院。瘫痪了两年多后就去世了。张师傅和家里人商量了很久才把父亲送进去。每周张师傅都会去看他一次，可每次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忍不住叹气。张师傅后来跟我们聊起过，他说其实心里挺不是滋味。明知道父亲难受自己又没法天天守着他。这种感觉像是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咽不下去。 去年春节的时候有位亲戚家老人中风了，左半边身体都不能动。小儿子辞掉了工作回家照顾他，每天给老人洗头洗脚推着轮椅晒太阳。刚开始的时候老太太还挺高兴的。 过了三个月老太太脾气变得越来越大，啥事都要管。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表面上大家什么都没说背地里却开始发牢骚。 后来老太太病情突然恶化几天之后就去世了家里人才松了口气。亲戚说：“人走了我们也能正常过日子了。” 这句话听着挺让人难过的但只有自己家人才明白那种压抑感。 养老院里住着很多老人很多人以为把老人送进养老院就算解脱了其实大多数老人更孤单没人每天来看望他们逢年过节才有人探望平时吃饭、理发、晒太阳全靠护工见到亲人就是一年一次那场景说不出多热闹反倒冷清得厉害一个护工私下讲：“这里的老人最怕没人惦记。” 这个话题在网上经常被讨论有人留言说：“失能了还耗着干嘛不如安安静静走了给自己留个体面。”还有人说：“养儿防老是假的最后都是互相拖累。” 这些话都不新鲜身边人多少都有例子有一次我去医院帮亲戚办出院手续碰到一个姑娘推着轮椅上的老太太进来老太太不停地念叨：“麻烦你了丫头。” 姑娘一句话都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医院里这种画面太常见了尤其是神经内科和骨科躺满了老年病人护士推着推着家属也不吭声各有各的心事说实话现在年轻人压力大不光要养娃还要管老人真不是谁都能扛得住小区里有个保安老母亲去年脑梗家里没条件雇护工他媳妇上班俩孩子读书保安就晚上下班回家自己换尿布白天一整夜没睡好脸上总是困倦谁看着都心疼有一次聊起来他只说了句：“要不是亲妈谁受这个罪。” 其实老人也懂拉着孩子过成这样谁都难受有个网友留言道：“我爸当年最后半年瘫了吃饭都得喂他一直不出声有天他突然跟我说早知道这样真想早点走。” 这种场景谁家有个老人照顾过几年都会懂得个中滋味有些人说老人最怕孤独其实更怕自己成了拖累活着不自在走了怕家里人没法放下这些年见过太多家庭就像之前大热的电视剧《人世间》周秉坤照顾母亲几十年最后送走母亲脸上的松口气许多人都看得出来现实比电视还复杂很多事说不清对错说到这里细节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