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圣陶的酒缘,讲不完

说起那叶圣陶的酒缘,真是讲不完。虽说他出身在甲午炮响的年头,后来又碰上百日维新、八国联军乃至抗日战争,炮火连天把这位读书人逼得离开了书斋,可他心里明白,自己那笔杆子才是最锋利的武器,而酒杯呢,就成了最柔软的盔甲。在那些动荡的岁月里,他一边用文字去唤醒那些浑浑噩噩的民众,一边也得靠酒来平复自己一天下来的劳顿,好跟朋友们隔着酒杯交换体温。 到了20世纪30年代,他在开明书店做杂志主编,一到周末就拉着丰子恺那帮老哥们儿一起搞个聚会。大家要么作诗,要么谈心,再顺便把稿费结算一下。后来干脆就正式成立了个“文友酒会”,叶圣陶就被大家推成了会长,还定下了一条规矩:一次得喝五斤酒的人,才能进这个圈子。当时同事钱君陶酒量不行,想当个“预备会员”都挺难的。叶圣陶听了笑了:“那我先给你留个位置吧,你回去把肚子再练大点!”这话一出口,原本挺严肃的规矩立刻就被逗成了个玩笑。 这事儿传开后,“五斤门槛”反倒成了文坛上的一段佳话。其实谁都知道,喝酒多少不重要,关键是要有那份豁达的心态。在他的日记里,喝酒就像吃饭一样平常。哪怕到了80岁高龄,他也几乎没停过。傍晚回到家,他先跟家里人坐下来小酌一杯。喝完酒还得聊上几句,讲讲白天的见闻或者稿子的意见。他自己说得挺好:“这一杯是给白天的自己发奖金,这一杯也是为了把家人拉到同一个频道上。”就在这微醺的时候,笑声和筷子碰撞的声音凑在一起,那就是他家最动听的交响乐了。 等到90大寿那天有人问他养生的秘诀,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杯子。大伙一看才发现,他的动作特别慢——慢慢饮、细细酌。他总结了四个字:“少喝勤喝。”一次只抿一小口,留有余地给味觉和心脏;一天喝好几次也没问题,就是绝不能过量。当时郑振铎还想学梁山好汉那样“一口闷”,结果被他摆摆手给拦住了:“酒要喝出味道来,不能喝出脾气来。”所以这两位一个豪饮一个慢品的样子,成了文坛上流传最广的“饮酒镜像”。 再说这人生啊,叶圣陶这辈子确实挺坎坷:编辑部被查封、书稿被没收、好朋友还遭迫害……可他愣是没把这些当回事。他有个心得:不把委屈往心里去。每当生活碰到瓶颈的时候,他就放下手头的事倒上一杯酒。借着微醺把那些焦躁的情绪都过滤掉。他说:“宁静不就是要避开车马的喧嚣嘛?其实是让自己的心能有个回旋的余地。” 所以说啊,酒成了他的“缓冲垫”,也是他的“望远镜”。借着那半醉半醒的劲儿,他看世界看得更辽阔了,把自己活得也更从容了。 最后到了尾声的时候呢,咱们得给这位走了94年也喝了94年的老人敬杯酒。他留给咱们的可不只是一堆教材或者童话书里的故事呢!那句话被人反复引用:“饮酒的趣味就在于把日子过成诗。”现在当你端起那杯琥珀色的液体碰到嘴唇的时候不妨回想一下这位温润的长者——少喝勤喝、微醺最好;心宽似海、百岁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