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帮我盯着的三亩白菜地卖了三千多块,钱都给我留着了。儿子把我从乡下叫去给萍萍坐月子,我一住就是八个月。原本满心欢喜地帮着照顾儿媳,可孩子满月那天,我就被赶了出来。 那天儿媳说想吃酸辣粉,我在厨房做好的饭菜都凉透了。头几天我早起做早饭、收拾屋子,萍萍怀孕反应大,我也都理解。后来她让我一趟趟下楼买豆浆,甜了喝,甜了又不要。我跟儿子提意见,儿子却说我应该多担待。 她妈来住了一周后也走了。走的时候萍萍专门把我叫去,说以后做菜别放油多,还让我把厕所每天擦两遍。那段时间我每天睡很晚,腰疼得直不起腰来还得忍着。有一次我在切菜,萍萍居然说我声音太大影响她休息。 孩子出生那天我在医院守了一夜。护士说是个男孩七斤二两。我去看萍萍,她闭着眼睛不理我。坐月子那段时间她妈来了住主卧,把我挪到客厅沙发上。她妈变着花样给萍萍补身体,我只能干洗衣服和哄孩子的活。 满月那天办酒席我忙前忙后一口饭没吃。晚上儿子把我叫到阳台说要给我钱打发我走。我问住多久他说两三个月吧。我回房间收拾东西时听到客厅里婆媳俩在说自己妈照顾细致之类的话。 第二天一早儿子开车送我去车站说卡里打了两万块钱。我问他记不记得当年生病时也是我这样照顾他的,他没说话就愣住了。车开走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觉得什么都没留下回到乡下。 老李说地已经翻过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晚上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轻松没人让我半夜起来干活了。手机响了是儿子发的消息问我到没到家。我回复到了然后关了手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