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以来，南京市玄武区就开始尝试通过一套全新的做法，让这个超大城市的核心区既发展又能保住绿水青山。这其实是在城市化越来越快的背景下，给全国其他城市出的一道难题，那就是怎么在大家都挤在一块的地方，既护住生态又让经济社会发展不受影响。南京市玄武区作为城里最热闹的地方，最近几年搞了不少新花样，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可以照着学的样本。 首先大家会发现，随着城市越来越大，原先的自然河流水系变小了，动物的栖息地也变得零零散散。玄武湖以前是南京城里最大的一片水，但以前水质不好、生态系统单一的问题挺严重。再加上以前管的那些老办法不管用了，救野生动物的机制不健全，老百姓对保护生态的意识也比较淡薄，这些都给当地的环境治理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以前搞生态修复大多是在修修补补，很少去想整个生态系统到底怎么运转。特别是在保护动物多样性这块，老想着让动物在笼子里表演展示，没有真正把动物当回事儿。而且环境违法的成本太低，不同地方之间协作也不够，导致法律对环境的保护起不到太大作用。 为了改变这种情况，玄武湖从2017年开始动了大手术。他们把湖底的脏泥挖走了，种上了沉水植物，还修了生态岸线，总共修好了55万平方米的水面。这招还真管用，水里的生物多了起来，鸟儿也回来了。现在来越冬的候鸟种类比五年前多了37%，成了看城市里动物种类的好地方。同时他们也鼓励大家参与进来，比如搞季节性的观鸟专线、建水下观察点，让老百姓能直接看到治理的成果。 对于野生动物的保护来说，红山森林动物园走在了前面。他们不再光想着展示动物，而是转型成了救助中心。通过取消动物表演、模拟野外环境、建立救助体系，每年能救助800多只本土物种，放归大自然的比例达到了45%。他们还通过直播、卖文创产品来宣传保护理念。 法律这块也挺给力。玄武区利用环境资源法庭试点跨区域办案。最近有个水污染案的处理结果很厉害，刑事责任和生态修复责任一起算，总共赔了5亿元的钱，创下了国内环境司法赔偿的最高纪录。这种审案子的新机制加上高额的违法成本，给环境上了一道法律的紧箍咒。 未来的发展方向主要是想把城中央变成一个大家一起参与的共同体。需要自然恢复和人工修复两手都要硬；要把保护的责任从政府一家变成社会大家一起担；还要把法律体系完善起来。相信随着这种模式的进一步完善和各地之间的协同合作越来越紧密，高密度的城区也能实现可持续发展。 从玄武湖的水变清到动物园的转型成功，再从严厉打击污染到引导大家一起动手保护环境，玄武区做的这一系列事情远远超出了单纯治理环境的范围。这其实是在重新定义城市该怎么发展。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只要尊重自然规律、创新制度设计、凝聚大家的共识，完全有可能让生态保护和城市发展走到一起去。这片山水环绕的地方不仅保留了古都千年的文脉气息，更是中国生态文明建设在基层实践的一个生动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