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艺术该怎么搞

新华社从北京发来消息,说咱们现在在讨论公共艺术该怎么搞。像在河西走廊的戈壁上有个叫《汉武雄风》的雕塑,就像盯着天看一样,还有山西太原商场里的那匹倒立骏马。这些本来都是城市文化的一部分,最近却被大家议论纷纷,弄得很尴尬。大家都在想,怎么让艺术和公众能好好说话,别一边倒。 专家说了,艺术和大家的理解有时候不太一样。甘肃瓜州县有个雕塑,作者想表现历史的厚重感,结果网上有人说是“斩首”“活埋”,还有人扯什么风水,甚至喊着要拆掉。太原那边也是一样,商场搞了个倒立骏马雕像想讨个吉利,结果网友用方言谐音叫它“头逆马”,没展出几天就给撤了。 中央美术学院公共艺术研究中心的李翔教授分析说,艺术家总想创新表达,公众又有自己的文化背景,这种差距在社交媒体上很容易被放大。再加上作品的性质不一样,有些是政府花钱弄的公共项目,有些是商场自己弄的装饰。 清华大学的周明研究员指出,对于政府花钱办的艺术项目,公众当然有权看它们到底好不好。但监督得有专业的评估做基础,不能光凭喜恶就说留还是不留。 现在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动脑子了。深圳从2014年起搞了个“百分之一公共艺术计划”,要求政府项目拿出1%的钱来搞艺术,还要找艺术家、策展人和市民代表一起评一评。上海市也搞了“公众投票+专家评审”的办法,让大家在作品落地前多提提意见。 中国美术馆的吴为山馆长觉得,健康的艺术生态就像个花园,要有好看的花也得有野草。他建议搞个“三级缓冲机制”:创作前听听大家怎么说、落地后再观察一阵子、定期评估调整。 不过也有不一样的情况。2023年河南鲁山县那个“牛郎织女”雕像出问题的时候,不光是审美上的事,大家还问程序对不对、花的钱值不值。后来一查还真发现有招标违规的问题。这说明光看审美不行,还得看制度。 北京大学的王一川教授说,真正的包容不是啥都要接受,而是要建立理性对话的路。艺术机构要多解释创作想法,媒体要更懂行地传播知识,公众也要有个开放的心态参与进来。 看看国外也是这么回事。以前巴黎蓬皮杜中心刚盖好的时候被人骂像炼油厂,芝加哥的“云门”也被人吐槽太贵。纽约有个专门管钱的基金帮着协调大家的意见;伦敦那边要求大型项目得先预测一下对社会的影响。 公共艺术就像城市呼吸的窗户,既反映了城市的自信也考验了社会的文明程度。在这个大家都能发声的时代,怎么才能既尊重艺术规律又回应大家的关切呢?答案就在“理性对话”里。只有制度设计好了,专业评估、公众参与和艺术创新才能形成良性循环。 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各美其美、美美与共”——拆除不再是解决问题的第一选择,批评和阐释能在一个平台上平等交流的时候,我们才算是迎来了一个真正的公共艺术新时代。这事儿不光是城市管理的问题,更是咱们社会文明进步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