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迷上了魔术这档子事。当时才10岁,为了去看大街上那个“空杯子变出水”的戏法,硬是把攒下的20元零花钱全掏出来了,“当时觉得神奇极了,这情绪价值绝对值20元”。后来在湖北工业大学学机械的那段日子里,我也没闲着,干脆直接搞了个魔术社团。几个穷学生没教程看,就围着视频瞎琢磨,“我们几个人就围在一起猜,这个效果到底是怎么实现的?”全是靠逆向推理来拆招。花了一年时间死磕出一套融合了球、牌和花瓣的新节目,《牌球的S花瓣》成了我闯荡江湖的敲门砖。2016年,23岁的我拿这个节目拿下了湖北省杂技金菊奖魔术比赛金奖,还去中国西湖国际魔术交流大会得了银奖,接着又代表中国去马来西亚参赛,拿了海外特别奖。 大学毕业后我决定把爱好当饭吃。从那个时候起,我满中国甚至跑到日本、马来西亚、韩国到处跑着去交流比赛。我发现啊,要是光把魔术当个玩物,那永远也只能在业余圈里打转,没法做大做强。2019年我干脆回到武汉创业了。我觉得这门手艺要想被市场瞧得起,就得打破“街头卖艺”的老观念,往剧场化、剧目化的路子上走。我试着把魔术跟戏剧揉在一起搞了个互动亲子剧《小巫见大巫》,讲的是个外星人穿越时空找能源的故事。刚开始排练的时候我请了圈里的老大哥坐镇指导,结果首演票房惨得不行。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部剧其实是个四不像。后来慢慢磨了磨,《小巫见大巫》倒也成了咱们团队的金字招牌,一直在湖北剧院常驻演出。 等到2022年春天的时候机会来了。武汉市文旅局找到我,让我在专业剧场琴台大剧院给大家伙儿演一场提振士气的大戏。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不到10天。那排练条件也不太好,在租的场地里大家拼命打磨细节。比如说那个“死亡军团”的桥段,钉子落下的时间误差必须精确到毫秒,既要有惊险劲儿又得保证绝对安全……《魔风古韵——国潮魔术专场秀》演完后,几百号观众抢着要合影留念。我知道这条路算是走通了。 现在我的活儿早就不局限在台上的那点功夫了。一方面我得去联系高校共青团组织,在25所学校里搞沙龙、新秀赛和展演,给那些对魔术感兴趣的大学生打开扇窗。不少年轻人在这儿找到了学业以外的归属感。同时我也没忘了公益演出这档子事儿,两度拿了湖北省优秀文艺志愿者的名号。另一方面我还在琢磨怎么让魔术师活得有体面、有尊严。咱们团队试过“用魔术变产品”的直播带货路子,“变”出小龙虾券、无人机啥的,一个月能卖出去200万元。 最近几年我跟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AI技术团队搭上了线。通过动作捕捉技术记录艺人的表演数据,利用AI来实现自动直播和售票。“艺术家不用老盯着手机也能先通过AI试试水。”现在我已经对接了将近80位非遗手艺人,希望能帮他们打开新出路。自从2019年入驻湖北青年企业孵化器以来,我这创业之路一直挺顺的。孵化器给了办公室办公还帮我申请“青创贷”缓解资金压力;还提供路演辅导和行业资源对接的服务帮我谈成了不少业务合作。 总之我想告诉大家:热爱要是不变成点儿实在的东西,那青春也就白过了。魔术师易青峰:让热爱成为青春里的“有形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