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上海禁烟,大烟管制得严。盛方颐烟瘾正凶,想买不到烟土。她坐在软榻上, 把整块生烟塞进喉咙生生咽下,当场咳血身亡。临死前,她盯着父亲盛宣怀的画像,哭得泪如雨下:“你若护不了我一辈子,当初就不该那么宠我!” 47岁的生命便在一声叹息中结束了。 不久,彭老七因为经济案子被抓进牢里,他不想受罪就自尽了;四个儿子和三个女儿亲眼看着父母这样收场,只能唉声叹气:“福祸无门,都是自己招来的。” 如果当年教会她如何“生存”,结局会不会不一样?盛方颐的悲惨下场不是钱太少了,而是 缺少了面对挫折的勇气、缺少了自我价值感、也缺少了生活的底气。当父亲用金钱取代教育,当母亲用眼泪代替劝告时,盛方颐的人生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没有了方向。 她的经历就像一面镜子:再多的家底也填不满“情绪黑洞”,再多的钱财也换不来“自我成长”。古话说:“惯孩子就像杀孩子。”宠爱若是没有了界限,就是慢性毒药;教育若是缺失了,再丰厚的遗产也会快速贬值。 给孩子最好的礼物,不是金山银山,而是 教会他们怎么在风雨里站稳脚跟、怎么在跌倒后自愈、怎么在爱里保持清醒。 33年后,晚清首富的最小女儿盛方颐竟然穷困潦倒、服毒自尽。晚清首富盛宣怀留给子孙大约100亿资产,其中白银就有11600万两。谁也没料到,11600万两白银也救不了这个“掌上明珠”。 盛宣怀晚年生了个女儿,把小方颐当成了“心头肉”。盛府里因为她哭一声就鸡飞狗跳的。只要她动动嘴皮子,脚都不用沾地,想吃的、想玩的、想用的立刻就送上了。 萧夫人虽然察觉到女儿被宠得太任性,却只能叹气说:“世道太乱,父亲也没法保护你一辈子。”盛宣怀却固执地认为: “女孩子要富养,给她金山银山,再给她找个好亲事,她就没事了。” 于是, 物质上极度富有,教育上却极度缺失,为盛方颐日后被生活压垮埋下了隐患。 “我不管、我不听、我不要。”这是盛方颐12岁时的口头禅。盛宣怀去世那年她才12岁。萧夫人分到巨额家产后,母女俩生活无忧。 可她万万没想到女儿会亲手把这些“金山银山”败光。谁要是不听她的话,立马晴转多云;谁要是顺从她,她就笑得开心。 萧夫人曾劝过她:“彭家没什么根基,彭老七在外面名声也不太好。”盛方颐甩手说了句:“我偏要嫁!” 萧夫人含泪准备了丰厚的嫁妆:洋房、汽车、现金、首饰……车牌号“87”,正好暗合了“八小姐”和“彭老七”的名字。 婚后的彭震鸣(人称“彭老七”)先是假装恩爱一番,随后又故态复萌:晚上不回家、总在赌馆混、外面还有女人。 盛方颐怀孕时,他拿着她的嫁妆钱在外包养情人;她一哭一闹,他就冷嘲热讽:“你就是个花钱的黄脸婆。” 她想起少女时母亲的话,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越是管教得严,彭老七就越不听话;她越是容忍迁就,他就越放肆。 母亲去世后双重打击让盛方颐失去了最后的靠山。她开始抽大烟,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只要不呼吸就不会疼。” 坐吃山空的速度快得像流水线一样:先卖了洋房去赌钱;再把汽车当废铁卖掉车牌号“87”;最后只能租房子住——连房租都要靠以前陪嫁的丫鬟们凑份子给。 儿子头磕破了也只是让下人去送医院看看罢了。 曾经的高贵千金变成了行尸走肉般的样子。姐姐盛爱颐看不下去劝她戒毒:“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逼到绝路实在不值。”她只回了一句:“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