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制下的全球治理体系

咱先聊聊美国这回把事情搞大了,联邦政府给世卫组织发了个退出通知,这下国内可乱套了。这不就在1月22日那天,加利福尼亚州的州长加文·纽森特意在世界经济论坛上挑了个日子宣布,他们加州要自己先单飞,直接加入那个叫GOARN的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这个GOARN可是世卫组织2000年弄出来的一套全球协作体系,当年对付SARS、禽流感那些大流行病时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纽森说联邦政府退出世卫组织是在把大家往死路上推,加州既然不想让自己的1200万居民遭殃,就得担起这份责任。 加入这个网络能让加州直接连上全球200多个技术机构的实时数据平台,还能找国际专家给风险评估。纽森还在达沃斯论坛上聊完全球健康安全这事就趁热打铁发了这个声明。他说当联邦政府在国际合作框架里搞这种退圈的荒唐事儿,加州就必须出手保护人民健康。 虽然外交权按规矩是归联邦管,但通过专业机构跟国际技术合作对接,这也是联邦制下的一种新玩法。加州以前在环保、气候变化这些事儿上就没少干过超标准的事儿,现在传染病防控这块也这么搞了。世卫组织那边倒是挺欢迎这种有不同层级参与的做法,总干事谭德塞还特意提醒了一句,说《组织法》里可没写退出会费就不用交了。 数据显示美国现在欠世卫组织的钱加起来超过2亿美元呢。纽约、华盛顿这些州听说加州这么干了,都在琢磨着是不是也要弄一套类似的参与方案。加州的公共卫生支出占全美总量超过12%,它带头干了以后估计其他地方也会跟风。 这事儿其实反映了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全球化背景下公共卫生跨国的特性和国家内部治理层级之间的矛盾;二是多边主义和单边主义之间的打架;三是两党政治在专业技术领域的意识形态分歧。在今天这个时候思考怎么在国家主权和全球公共产品之间找平衡是个大课题。 所以咱们现在得明白一个道理:虽然联邦政府退群了,美国加州这样的地方政府还是能自己参与国际合作机制来弥补防疫上的漏洞。这不仅是美国联邦制下治理灵活性的体现,也暴露了他们在应对全球问题时内部协调的难处。 话说回来啊,疫情还没彻底消停呢,国际公共卫生合作机制要是没了完整性和包容性那可就麻烦了。这个案例给咱们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来看待多层次的全球治理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