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生命自觉”留给老师和学校:教师培训的本质是“还”而不是“给”

黄佑生把他和父亲一起打铁的经历当成了自己教育生涯的底色。那块铁在炉火中被淬炼,他从中看到了教育的变量:温度不同、力度不同,形状也完全不一样。他用这样的认知把教育的“道”和“术”结合起来。这次到浏阳市第十一中学,他设计了“洗衣服比赛”,让学生学会自理;他把政治课改成“学生讲堂”,让学生当老师;还带学生去田埂上看演出,让山里的孩子第一次看见舞台。这些“折腾”,就是为了让学生和老师都发现自己。 他在2011年出版了《就这样成为好老师》,书里说教师首先是一个完整、幸福的自己。后来又写下《什么是好的教育》,提出价值观是一切改革的起点。为了让课堂成为校长的“天职”,他在浏阳市教科所推行了“校长赛课”。 作为教育的“不确定系统”,他干脆把“不确定”写进日常:早自习读报、晚自习交流;小组围坐、轮流当小老师。2022年,他想把培训送到“家门口”,于是启动了“湖南省教师培训师培养工程”。 三天行程表里写满了他对教育信仰的坚持:上午连听四节课,中午评课到一点半……就算断电了也不停讲。他还把PPT和教案无偿发给群里的人。 费孝通忧虑自己“读不懂、跟不上、对不起时代”,而黄佑生用行动回答:我已经看得懂、跟得上、对得起这个伟大的时代。他把自己的理想拆成三张清单:能改变一个教师就是一个教师;能改变一所学校就是一所学校……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活页夹记录未来三天的日程:上午连听四节课,中午评课到一点半……三天里他只回过一次办公室拿外套。 他把“生命自觉”留给老师和学校:教师培训的本质是“还”而不是“给”。要让他们明自我、明他人、明环境。 他感叹身边都是好人:有泥土的芬芳、有汗水的盐分……城市与农村不是对立的两极而是可以互相补氧的两类人。 雅思贝尔斯说教育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黄佑生把这棵树理解成尊重每一个具体而丰富的人——哪怕是一线教师的微小资源、乡村教师的朴素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