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里的“松径幽”

想起了扬州的杜牧,那儿有二十四桥的明月夜。下联里的“松径幽”,就像是孟浩然夏日南亭里的松风泉声。还有王维的《答张五弟》,用“松声晚窗里”来描摹这片松径。而常建的破山寺禅机,也藏在那掩映松径的青黛烟岚里。李白下终南山时,山月曾随人归来,这景色便合在“山色”里。张继的枫桥夜泊和杜牧的扬州记忆,共同融入了“石桥静”这三个字。王维那山居禅意的清泉石上流,与韦应物滁州西涧的幽草黄鹂,都融进了“溪光”二字。张继的“江枫渔火对愁眠”和杜牧的玉人吹箫,都能在“石桥静”中找到影子。下联写的是山色掩青的垂直纵深,而上联则是溪光映彩的水平铺展。这幅画既有孟浩然夏夜的松月生凉,又有常建的潭影空人心。下联是“山色掩青松径幽”,上联是“溪光映彩石桥静”。下联里的“山色”顿转苍润,上联的“溪光”则见澄澈。王维的明月松间照与韦应物的滁州西涧,都被这两句诗巧妙地交融在了一起。下联的“松径幽”带点深邃的感觉,“石桥静”则更显精妙。下联把终南山的李白、滁州的韦应物和扬州的杜牧都带到了这幅画里。上联的“石桥静”既有枫桥夜泊的愁绪,又有二十四桥的明月记忆。下联里的“松径幽”既有答张五弟的情怀,又有夏日南亭的清凉感。上联写的是水面上的景象,下联画的是山脚下的画面。“智者乐水”是上联的意境,“仁者乐山”就是下联的意味。“石桥静”是人为的印记,“松径幽”是天然的造化。把王维、孟浩然、韦应物这些人都请了出来。这种清凉散能让人在喧嚣中重拾智慧。把行到水穷处的智慧藏进了这幅对联里。这副对联好像是一剂清凉散。上联和下联都用山水清音来说事。下联里有常建的禅机和李白的月下归山。“月色掩青松径幽”的感觉来了。上联把王维和韦应物揉在一起了。这就是“溪光映彩石桥静”。“山色掩青松径幽”这是下联。这次把孟浩然、常建、张五、张继、扬州、李白、杜牧、滁州、王维、终南山、韦应物全给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