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输赢之争,只有和自我还有世界对话所带来的真实感

1987年,新泽西的工业承包商阿尔·科米托创下了北美观鸟大年的纪录。这是一项只需要把更多种类的鸟记录下来的活动,没有官方组织,也没有物质奖励,但却吸引了许多人热情投入。为了完成目标,参赛者要把自己置身于墨西哥以北的美洲大陆和邻近海域,用肉眼或望远镜来观察野生鸟类。这种活动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却给参与者带来了严酷的自然环境、昂贵的开销和身心极限的考验。1998年,一次强烈的厄尔尼诺现象席卷了太平洋,把亚洲及热带地区的许多鸟类带到了北美沿岸。这个现象给观鸟爱好者们带来了不少罕见的鸟类。科米托凭借他的经验和资源,继续努力打破自己的纪录。桑迪·莱万廷是来自阿斯彭的退休高管,他是一名化学博士,他把这次活动看作是一种科学考察。他靠细致入微的观察和考证来追逐鸟类,并且由于嗅觉失灵而专注于视觉世界。格雷格·米勒是来自马里兰的核电站程序员,他经历了离婚之后选择了穷游式观鸟。有限的预算迫使他精打细算、风餐露宿,在公共信息和一点点运气中寻找目标。虽然他们三个年龄都近六旬了,背景和经济状况各不相同,但他们都共同投身到了这场关于数量极限挑战中去。他们希望通过这场活动与自然重建联结、确认自己的生命意义、缓解社会量化思维带来的压力以及促进公众生态意识。 1998年那次强烈的厄尔尼诺现象改变了一切。当时太平洋异常的气流和风暴把亚洲及热带地区的很多鸟类带到了北美沿岸。这些罕见鸟儿的出现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样激起了观鸟爱好者们心中涟漪,让那个年度“Big Year”竞争变得特别激烈。 格雷格·米勒是从马里兰来的核电站程序员,格雷格·米勒经历了离婚之后选择了这种近乎“苦行”式的穷游来完成他这个目标。有限的预算让他只能精打细算、长时间驾驶旧车、风餐露宿来维持旅行生活。科米托1987年就已经是北美“Big Year”纪录保持者了,他这个角色既是挑战也是一种延续,把竞赛推向了极致。 他们三个背景完全不同,但都不约而同投入到这场关于数量极限挑战中去了。虽然平均年龄已经接近六旬了,但他们跨越四季、纵横大陆、深入从海岸到高山、从都市公园到偏远荒野追寻着自己心中所爱。 “观鸟大年”就像一场没有输赢之分的战争,用这个方式和自然进行对话是他们真正目的所在。“Big Year”活动吸引着来自北美的人参与其中是因为它不仅是为了数量上获得胜利,更是一种寻找内心深处对自然联系与归属感的方式。 在这场没有奖牌、没有物质奖励但却充满激情和活力的活动中,“Big Year”参与者们就像是折射出人们精神追求、生命体验与自然归属感的棱镜。他们通过这个方式重新定义自我、挑战自我极限还有重新定义与世界联系方式。 格雷格·米勒靠精打细算、风餐露宿进行穷游式观鸟之旅也取得了不少成绩;科米托靠着资源和经验成功卫冕;桑迪·莱万廷则把这个过程看作是一种科学考察和个人认知体系构建。 “观鸟大年”就是这个样子:没有胜负之分,只有关于内心深处对自然联系与归属感的寻求过程;没有奖牌或物质奖励,只有那些充满激情和活力的参与者们书写着属于自己精彩故事;没有输赢之争,只有和自我还有世界对话所带来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