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老百姓靠花钱的习惯来表达对美国政策的不满，本土的软件也给“不去买美国货”的风潮帮了一把。1月24日这天，哥本哈根一家超市里，汉娜·尼尔森正用手机扫巧克力包装。屏幕上的字显示“产地：比利时”，她点了点头，把巧克力放进了购物车。她说：“这能帮我选得更明白，不过不是谁都愿意花时间看标签上的小字。”尼尔森用的是最近在丹麦挺火的“UdenUSA”，这是个21岁的小伙子达内·约纳斯·皮佩尔跟朋友一起弄的，下载量一路蹭蹭涨，成了数字消费里的新鲜事。 这东西火了也不是没道理。2019年，特朗普老嚷嚷要把格陵兰岛买下来，把丹麦朝野都惹毛了。虽然美方后来不说那么狠了，但这事儿把老盟友关系搞僵了不少。丹麦民间反应特别快，在社交媒体上建了个“抵制美国货”的群聊，光粉丝就有10万多人。丹麦总共也就580万人出头，这10万还是个挺有分量的数字。 皮佩尔在接受采访时强调：“咱们没让人不买东西。”他就是想把信息弄得更透明点，“消费者有权知道东西从哪儿来，再自己决定买不买”。这种只讲道理不讲狠的做法，反倒让更多人接受了。不管是在超市货架上还是在网上聊天，“去美国化”的消费风越来越明显了。有些丹麦超市干脆把欧洲产品的标签做成星星状，方便大家认出来。 数据显示，可口可乐在丹麦卖得没那么好了，“快乐可乐”倒是涨了不少。柏林自由大学的教授萨沙·赖特尔分析说：“丹麦没多大块头，从美国进口的食品本来就不多，抵制一下也产生不了什么实质性影响。”但这也是种重要的表态——老百姓通过买不买来说话，这就是全球化时代的“民间外交”。 这事儿不光是格陵兰岛的事儿。美国这几年在气候变化、数字税上老搞单边主义，还加钢铝关税，把欧洲人也给惹急了。丹麦这种靠买卖过日子的小国家，特别看重国际规矩和多边体系。老百姓花钱的时候表达不满，其实就是把生意和外交搅和到一块儿了。 这波运动挺有丹麦特色：脑子活、有条理、爱搞工具创新。开发者不搞极端抵制，光给人讲真话；老百姓也不傻，看情况自己决定；超市也不跟风下架货物，帮忙贴个星星标签就行——大家表达立场的同时，生意还是照常做。 从网上的群聊到手机软件，从网络上的热议到超市的货架，丹麦人用自己的方式应对外交风波。这个看似简单的商品识别软件，让大家看到了数字化时代老百姓怎么说话的新花样，也让人看清了经济全球化下花钱和政治立场搅合在一起的新状况。 虽然它的经济影响不大，但作为老百姓心情的温度计，这种现象以后还会反映欧洲人对美关系的复杂心思。现在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多边体系不稳固的时候，小国老百姓通过买东西发的声儿值得大伙儿听听、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