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停丧不成双”这句老话,它其实说的是大家在生死与私生活上的态度很不一样。对于死亡这件事,邻居愿意借地方停丧,大家觉得这是做好事。但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在自己家里男女私会,这会让整条街的道德底线都掉下来。所以大家把这两种事分得很清楚:前者是公共的善行,后者是私德的底线。 今天的情况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嫖”是戴着合法面具的事,青楼是城市标配,三妻四妾更是男人身份的象征。沦落风尘的女人少有人可怜,“嫖”也就不被当成重罪。但现在,“嫖”已经从灰色地带变成了高风险区,一旦越界,可能要面对法律和舆论的双重惩罚。 古时候的“赌”和“嫖”被看得完全不一样。“吃喝嫖赌”里,前两个是日常需求,后两个则被认为是堕落的标志。为什么老人们只劝人别去赌、却不劝别去嫖?这是因为在封建时代,大家都知道“赌必输、嫖未必死”。 古代中国的老百姓日子过得很苦,经常是“食不果腹”的状态。如果大家都沉迷于赌博,田里没人干活,工坊里没人守着,国家机器就会失去运转的资金。这种情况下国家的衰亡是早晚的事。《活着》里福贵把家底输光了,就是无数底层人真实的生活写照。所以老人劝人别去赌博,其实是一种道德上和生存上的双重呼救。不劝的话可能有人饿死;劝了的话至少还能给他们留一条回家吃饭的路。 相比之下,古代的“嫖”因为有合法面具,所以没被视为那么严重的罪恶。社会默认色欲可以控制,但不能把人逼到绝路上。毕竟“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给青楼留条活路就等于给底层女子留条活路。 今天的赌博也变了样。以前的赌博一旦开始就很难收场,现在的线上斗地主虽然不算大赌,但也提醒我们“瘾”不分线上线下,小赌同样会伤身。 不过“停丧不成双”的道理还是没变。现在隐私权被写进了法律里,“成双”这个词更多是指婚姻登记处而不是某户人家的客厅了。 这两句话的禁忌外貌虽然没变,但内核早就被时代的洪流悄悄瓦解了。我们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那颗贪心和色心,再给彼此留一点体面和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