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提波利斯》这本书让我们看到了中国建筑作家刘博宇在人工智能时代是怎么玩文学和建筑结合的。眼下人工智能越来越多地渗透进创作领域，文学该怎么回应这些变化，把自己的表达边界拓宽，成了大家都在琢磨的大事。这次刘博宇花了整整四年时间写的这本长篇小说《珀提波利斯》终于出版了。他是拿古罗马的历史来做个背景架，把目光盯在人工智能时代文学能干点啥上，还试着用建筑的那种空间思维去重新组织小说里的叙事。这就成了一种跨人文和设计的新做法。 整个故事是围着一座叫“罗马”的虚拟城市转的。书里的角色聊天的时候，不光聊权力、生存、信仰这些大命题，连生活里那些不起眼的小事也聊，这么一混合就弄出了好几个层面的意思网。刘博宇这次没想着去复刻历史或者只是搞老套的人文故事，而是借着这个架子来影射当下技术社会里的人是怎么重新看存在、认知还有创造力的。书里关于“意识和表象”、“存在和证明”这些话题的讨论，其实就像在跟着人工智能时代谈真实跟虚拟、智能跟创造这种核心问题较劲。 因为他本来就是搞建筑的，所以在写的时候就很自然地融进了那种空间思维和建房子的逻辑。听说是在那四年写作过程里，他顺手画了上千张草图、场景图和结构图，硬是把角色的命、情节怎么往前走，跟空间里的那些意象给绑在了一起。这种“文学建筑学”的尝试让文字不光有了视觉上的空间感，还让故事本身就像盖楼一样有了结构性和可塑的一面。评论界都觉得他这么做打破了以前文学那种一个接一个讲下去的线性模式，挺符合现在信息多维、系统互动的样子。 在处理文学和科技的关系上，这本书也没急着站队去夸或者骂人工智能技术强不强。反而是通过讲故事来试试人机联手能不能搞出一套新的美学体系。跟《尤利西斯》那种拼命塑造个体英雄的现代主义经典不一样，这本书更看重的是一种群体性、网络化的故事生态。书里的每个角色、每处场景甚至每个对话片段，都成了搭建那个大意义网的一个点。这种没有中心的结构，看起来特别像算法时代信息传布和意义是怎么出来的一个文学写照。 跨学科的做法也是这本书的一个大亮点。刘博宇把建筑设计的那一套系统思维、材料隐喻和空间叙事都融进了文字里，让文字不光是用来表达思想的工具，还得有结构的功能。书里对城市、街道、房子写得那么细，不光是为了搭背景用的，其实也是个隐喻人类文明怎么变的符号系统。这种写法体现出当代艺术里学科分界越来越不明显的趋势，也给其他搞创作的人提供了个例子看看咋从别的领域拿东西用。 《珀提波利斯》的出现说明咱们在拥抱技术变革的同时，得更注重人文内核和新形式的结合。在数字化大潮把全世界都卷进去的时候，这种跨领域的实践说不定能给中国文艺创作的创新发展注点新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