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聊聊职场听乐的事儿。说个好听的,有个叫倔强老男孩的作曲家,写了一首曲子叫《降B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那个过程啊,可真是让人感叹。甚至有鲁宾斯坦这样的音乐大拿都想拦住他,不过这对老柴来说太难了。据说这曲子刚出炉的时候,现场气氛特别紧张。他弹完第一乐章后,鲁宾斯坦一句评论都没有。想象一下,你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给朋友吃,结果他全程啥也没说,这让人多难受啊!鲁宾斯坦在攒劲批评呢,休斯特则在观望。我那时候最想要的就是对技巧的评价,不是艺术上的评判。一个话多的人沉默起来可太要命了,鲁宾斯坦好像是在说这作品太垃圾了。我努力忍住了暴躁把全曲弹完了,结果还是没人理我。我站起来问他怎么样?这一问他就停不下来了,语气越来越激动。他觉得我的协奏曲没价值、没法演奏;结构松散、笨拙浮夸;还有些地方很粗俗。他觉得只有两三页能保留下来,剩下的都得扔了或重写。休斯特看到我的隐忍就解释了一下鲁宾斯坦的意思想缓解气氛。当时现场估计有人觉得我是个疯子吧?不过后来鲁宾斯坦找我谈话说如果我按他的要求改他就演奏我的曲子。“我一个音符也不改,”我说,“完全按原样发表!”这种否定和争议反而让作品有魅力吧?所有批评也都不是凭空来的。当时俄罗斯音乐界正纠结于“民族乐派”和“西欧传统”呢,鲁宾斯坦代表的是古典主义标准,柴可夫斯基两边都不占着融合了西欧古典传统和俄罗斯民族情感。这曲子宏大得交响化还有民间旋律的深情唱奏,钢琴和乐队对话得挺好的,不仅承载斯拉夫精神还映射了作曲家人格坚韧。音乐那股子热乎劲儿能对抗冰冷未知啊。原创确实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