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的辉煌给葬送了,“还预示着咱们华夏文明要从天子说了算的大转折”

公元前770年,周平王姬宜臼带着残余的宗族和百官,率军渡过黄河,搬到了洛邑(今河南洛阳),这事儿标志着西周玩完,东周也算是正式开了个头。说起平王这一年的遭遇,那真是一言难尽。宜臼原本是太子,可他爹周幽王偏要宠那个叫褒姒的女人,还要立她的儿子伯服当太子。为了除掉亲生骨肉,幽王竟然让人牵来一头大老虎往御花园里一放,想借猛兽的嘴把宜臼给吃了。结果那老虎还算有良心,绕了几圈就走了。宜臼攥紧了拳头瞪着老虎,硬是吓得那畜生不敢靠近一步。第一次没把太子咬死,幽王还是不死心,后来干脆直接把宜臼给废了。 宜臼可不是软柿子捏的。有一回幽王上朝的时候,他趁褒姒没防备,冲过去一巴掌就把她打倒在地,算是给母亲申后出了一口恶气。虽然大快人心,可这事儿也把自己坑惨了——直接被流放到了舅舅申侯那儿接受“教育”。在外面飘荡的日子里,小伙子把棱角磨平了不少。 等到后来镐京陷落那阵子情况就更乱了。烽火戏诸侯之后,犬戎趁机杀了进来,把幽王给抓了不说,还抢走了无数财宝。申侯一看自家外甥要倒霉,赶紧招呼了晋、郑、卫、秦四国来勤王。这下可好了,犬戎是被打得大败而归。 谁能想到申侯这家伙这么不讲信用呢?等打赢了以后他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转头去攻打平王。犬戎王也是被逼急了眼,重新整合兵马往西边杀回来报仇。这时候的镐京真的是危在旦夕啊! 平王没办法只能把大臣们叫来商量对策。他说咱们为啥不把都城迁到洛邑去呢?他先问大臣们先帝当初为啥要在东边建都城呢?再把现在镐京残破不堪、周围都是敌人的情况一说,“与其坐在这里等死,不如主动往东边挪挪窝。”大臣们一听这话都觉得挺有道理。 重建新都城那是要花大钱的活儿,“要是谁干不好这活儿脑袋就得搬家”;守在镐京也是死路一条,“犬戎随时都可能冲过来”,“那还不如换个地方活命呢”。 当时只有一个老臣卫武公不乐意了。他指着地图说那崤山、函谷关、陇山、蜀山像个笼子一样把咱给围起来了,“咱们要是离开这里那就是自找倒霉”。他还拿尧舜禹举例说事,“那些圣王住在茅草房里照样被人敬重”,“王室的脸面不在于房子修得多好”。 旁边的太宰咺更是戳穿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咱们府库里没钱了,兵力也不雄厚”,“要是犬戎的铁骑兵一冲过来天子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申国那边送来的信也让平王彻底下了决心——舅舅申侯自己都快撑不住了,“哪还顾得上救咱们”? 主意打定以后大家立刻出发往东迁了。虽然这步棋看似是为了活命才走的一步险棋,“却直接把周王室推向了深渊”。经济上把整个关中这块肥沃的土地都给扔了;军事上让犬戎趁机占据了泾渭平原,“咱们现在手里就剩个洛邑当孤城”;政治上诸侯们再也不把天子当回事了,“名义上大家都听你的话”,“实际上都是自己说了算”。 从此以后数百年的时间里,周天子名义上还统治着天下,“实际上权力一点一点都被诸侯给抢走了”。战国七雄那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码;周室的地盘最后就缩成了洛阳这么一小块弹丸之地。 平王东迁这一步棋下得太重了——“它不仅把西周的辉煌给葬送了”,“还预示着咱们华夏文明要从天子说了算变成诸侯说了算的大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