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夜路》里拿烟火做墨水,拿时间当画笔,成功把日常的经验炼成了大家都能共鸣的文学表达

大家好,我是那个专门写《开门见山》专栏的人。2026年《雨花》杂志首期这个“开门见山”,我们特地找来了山东作家王祥夫,给他的随笔集《赶夜路》做开场,其实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咱们怎么用笔把当代的市井生活给画下来。 王祥夫这次搞的这套写作,完全抛弃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叙事结构和华丽辞藻,直接拿《画扑克》、《啖猪血》、《雪菜面》还有《赶夜路》这些短文当工具。他用的都是特别平实又鲜活的话,就是想把读者直接拽进一个堆满细节的生活现场里。 从内容上看,王祥夫的写作确实变了味儿,那种“日常性转向”特别明显。烤土豆的焦香、烂糊蚕豆的温热、雪夜里一个人走路的那种忐忑,还有山东那些厚重的礼数,这些他都记着呢。他拿自己的记忆当绳子,把南北的风土人情和时代变化全都串在了一起。看起来零零碎碎的片段,其实拼起来就是一幅跨越时空的市井图:有吃的喝的这些物质史的温度,也有心里头对恐惧、孤独、欢愉的那种朴素思考。 你看他写“雪落的声音”、“喝酒的意思”,那股子对生活瞬间的敏感劲儿,还有对生命本质的追问,真的很能打动人。在风格上他挺坚守“开门见山”的理念,文字直白得很,感情却浓烈得很。 这种不去伪装的表达可不光是记个流水账,是通过特别凝练的细节和意象营造出了文学性和真实感的统一。比如说他写北方冬天的炕头暖和、旧书的墨香味,那既是他一个人的回忆,也是大家伙儿共同的文化符号。 这种写法特别符合现在散文创作的那种“重返生活现场”的想法,就是用真诚的叙事去对抗那些虚头巴脑的表达。这让文学重新回到了普通人都有的那种情感底子上。从文化价值上说,《赶夜路》这套东西早就超出了传统那种清闲散文的范围了,成了观察当下社会微观生态的一扇窗户。 王祥夫通过挖市井百态,把快节奏生活里大家容易忽略的诗意都给找回来了。不管是市集上一碗面的喧嚷、旅途中的一次夜行,还是地域里那些礼仪的细枝末节,他都能给加上沉静又丰富的文学味道。这种书写不光是整理个人经验,也透着对现代化进程里人文精神还能不能留下来的那种关切。 在这个碎片化、数字化的时代,怎么通过文字把人和生活、人和人、人和历史重新连起来?这是《开门见山》里暗含的文化命题。王祥夫在《赶夜路》里拿烟火做墨水,拿时间当画笔,成功把日常的经验炼成了大家都能共鸣的文学表达。 这个“开门见山”的推出不仅给现在的散文创作提供了个回归真实、盯着生活看的样子,也用文学的方式告诉读者:在这纷纷扰扰的时代画面里,那些看着平常的市井片段,才是滋养人文精神、延续文化记忆的重要土壤。这份对生活本真的死磕和书写,就是文学力量能一直活着的源头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