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萧淑芳诞生在个挺厉害的家庭。她叔公萧友梅跟孙中山是好友,还把中国现代音乐给搞起来了。这小姑娘从小就沾了不少光,国画是齐白石教的,油画徐悲鸿亲自带,后来还去欧洲溜达了一圈。那时候中国姑娘好不容易有了点底气和才华,正好被她给碰上了。 虽说爱花,但萧淑芳死活不画牡丹、兰花这种老套的富贵清高东西。她喜欢那些野外乱窜的小野花:紫鸢、绣球、兰草、杜鹃、虞美人、扶桑啥的。她把这些在角落里没人理的家伙放到画里当主角,好像就是要给那个没人捧场的荒野正正名。 她画画用色挺猛,却不乱套;线条简单,但看着特精神。站跟前都能听见花瓣“咔嗒”一下炸开的动静,好像手里捏着刚落的阳光露水。评论家孙美兰说这画好看又神奇:“本来是一盘子乱炖的大杂烩,却像是永不凋零的水墨丹青。”一句话就把时间给锁死在画框里了。 从抗日战争那会儿住的小破院子里画着玩,到新中国成立以后给中央美院当老师,她一辈子都没放过这些野花。她让花儿在纸上呼吸生长,也让历史在颜料里头发芽。现在大伙儿都在聊女性艺术和民族美术怎么搞转型的时候,回头一看她的野花还在那儿开着呢——这就告诉咱们:真的传统可不是那些供在高台子上的贡品,而是随便长在路边的野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