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中国的先秦经典用图像给大家解释清楚,这事儿现在特别有现实意义。以前讲先秦文学,大家都盯着《诗经》《楚辞》还有《尚书》看,多是用注释和考证这种老办法来弄。但古人其实早就懂得用图像来讲故事,他们的“观物取象”思维早就和文学混在一块儿了。光靠看字没法弄明白文学的多面性,也没法让传统文化在现在传播得好。 这种用图像和文字互相配合的习惯,是有历史的原因的。比如屈原写《天问》,就是看着祠庙壁画有感而发;《诗经》里有些篇章的仪式感,也可能跟当年画在庙里的图有关系。到了后来,这个模式变得越来越强,有三个推动力:一是礼教的需要,汉代画像石里把孔子见老子的场面画出来,就是为了讲伦理;二是艺术上的自觉,魏晋到宋朝的读书人也喜欢画画,所以有了《毛诗图》这种写意的作品;三是技术进步,元明的时候雕版印刷普及了,让图文结合变得很普遍。 经过两千年的发展,这种用图像解释先秦文学的方法形成了三种互补的路子:第一种是知识性的图谱,比如《毛诗草木虫鱼图》,用写实的笔画出东西来;第二种是艺术性的造境,比如《离骚全图》,把哲学思想变成山水景色;第三种是生活化的衍生,明清时期《诗经》的图样印在各种工艺品上,让经典从说教变成了生活的美学。这几种方式不仅让文学的意思变宽了,也让抽象的想法通过图像走进了普通人的生活。 为了让这个体系好起来,我们得做点系统的工作。第一是要把考古发现的实物、古籍里的插图还有书画作品都找出来存进数据库里;第二是打破不同学科的界限,专门研究文图之间的关系;第三是把图像解读放进文化教育里去,搞数字展览和文创产品,让大家直观感受到经典和艺术怎么在一起。 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这些老智慧很有参考价值。“文图互鉴”的思路能帮着古籍数字化和文物活化提供方法;“从教化到美学”的转型也提醒我们经典怎么变得轻盈又能融入现代生活。未来要是能提炼出里面的符号体系和美学基因,肯定能做出既有历史感又有时代味的好作品。 从宗庙壁画一直到现在的数字屏幕,图像一直是记录文明和传播记忆的工具。先秦文学的视觉阐释体系其实就是一部艺术和技术混在一起的历史。现在全球化和数字化在一起的时候,咱们再回头看看这条“左图右史”的老路,说不定能讲好中国故事、推动文明交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