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跟灵魂的纠缠,在生死之间跳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舞。咱们活着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儿,而是被肉身绑住的修行。从第一声哭声响起,咱们就老老实实听肉身子的话:按时吃饭抗饿、作息规律对抗疲劳、防寒避暑保护身体、吃药看病抵挡衰老。从简单的一杯水到奔忙谋生计再到养身,咱们半辈子都在小心翼翼伺候这副臭皮囊,根本没痛快过。更让咱们憋屈的是,喜怒哀乐和做决定的时候,也多半是跟着肉身子的本能走。为了活命拼个你死我活,为了传宗接代比个高低,被欲望推着走、被情绪带着跑。看起来好像是自己在做主,其实一直被困在肉身子的铁链子里,跑不掉也躲不开。总想信宗教里的神仙——没肉痛没烦事儿、永远快乐不受世俗污染,可那就是个遥远的妄想。 我一直觉得灵魂没法离开肉身自己玩去,就像一碗清水似的。碗是盛水的容器,水就是意识和灵识。碗要是碎了塌了,水就流到地上渗进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世上根本没有那种能自由飘游的魂灵,肉身就是灵识唯一的家。身子在就有灵魂,身子没了灵魂也就散了。这就是生命最残酷也是最实在的真相:活着就得受肉身子带来的麻烦,被限制、被拖累、在琐碎里打转;要是真把这些麻烦都甩掉了,咱也就彻底没了。 中间没得选也没有永远的快乐自在,只能接受这个没办法的事儿,明白凡人总有尽头灵魂不会长存。活着就是——带着锁链的短暂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