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涛部长:高水平开放是推动高质量发展和普惠全球化的重要引擎

当前国际形势深刻演变,不确定不稳定因素上升,世界经济复苏乏力与地缘政治扰动交织,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加速重构。

在此背景下,如何把握开放与改革、发展与安全、国内循环与国际循环的关系,成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课题。

王文涛在专题报告中提出,高水平对外开放既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强大动力,也是促进普惠包容经济全球化的主动作为,更是应对外部环境变化的战略选择。

问题:在外部冲击加大与竞争格局变化中,如何保持产业升级动能并持续改善民生福祉?

一方面,部分国家以“去风险”“脱钩断链”等叙事推动经贸限制,影响跨境投资、技术合作与市场预期;另一方面,国内高质量发展对要素配置效率、制度型开放水平、创新链与产业链协同提出更高要求。

开放若不足,可能导致资源配置效率下降、创新要素流动受阻;开放若不稳,企业在国际规则、标准与合规方面的适配成本上升。

原因:改革与开放相互牵引、相互促进。

报告指出,改革越深入,对开放水平要求越高;开放水平越高,对改革的倒逼作用越强。

从产业实践看,开放度较高的行业往往更具竞争力,根本原因在于其更早、更深融入国际分工协作,在技术标准、管理经验、市场机制和人才要素等方面与全球先进体系对接,形成“竞争促进效率、合作放大创新”的良性循环。

以高铁、5G、智能手机以及近年来快速发展的人工智能等产业为例,其壮大并非封闭条件下的自我循环,而是在全球合作、开放市场与充分竞争中完成技术迭代、产业集聚和应用拓展,逐步实现从参与者到重要贡献者的转变。

影响:高水平开放对民生改善具有直接而持续的传导效应。

对外贸易、外商投资不仅带来资本与技术,也带动就业扩容和岗位结构升级。

报告提到,外贸外资直接和间接带动的就业规模超过2亿人,其中相当部分为农民工群体,成为稳定就业、增加收入的重要支撑。

与此同时,进口消费品与跨境电商的增长,使市场供给更为丰富多元,消费者在品质、价格与品类上拥有更多选择,消费升级与供给创新相互促进。

进博会等高水平开放平台持续发挥“全球商品进入中国、优质需求连接世界”的桥梁作用,在更大范围内释放超大规模市场优势,推动形成互利共赢的国际合作网络。

对策:推进高水平开放,关键在于从商品和要素流动型开放,向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制度型开放迈进,形成可预期、透明、稳定的营商环境与国际合作框架。

报告强调,过去开放更多是“跟跑”,当前更应以更高标准参与国际经贸规则塑造,提升在多边机制中的参与度与引领力。

以世贸组织框架下达成的《促进发展的投资便利化协定》为例,已有约130个成员参加,体现出在推动投资便利化、提升政策透明度、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等方面的共同诉求。

对我国而言,这既有助于更好用好两个市场、两种资源,也有利于在更高水平上拓展发展空间、优化产业布局与创新生态。

同时,面对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高水平开放还应体现为“以开放增实力、以开放防风险”的综合安排。

增实力,意味着在开放中提升产业基础能力和关键环节韧性,以发展夯实安全根基;防风险,则要求拓展国际合作半径,推动市场多元化,深度参与全球产业分工与合作,构建更稳固的经贸伙伴网络,增强对冲单一市场波动和外部冲击的能力,并维护重要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稳定。

与此同时,应进一步提升企业国际化经营能力与合规水平,强化知识产权保护、数据安全与跨境经营规则衔接,支持企业在国际竞争中实现稳健发展。

前景:展望未来,高水平开放将在更大范围、更宽领域、更深层次释放制度红利与市场潜力。

随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绿色低碳、数字经济、先进制造与现代服务业将成为国际合作重点方向。

我国具备超大规模市场、完备产业体系和持续创新能力等综合优势,通过更高水平开放促进要素高效配置、创新资源汇聚和国际合作深化,有望在促进普惠包容的经济全球化进程中发挥更重要作用。

开放不是“独行”,而是“众行”;以合作应对挑战、以规则凝聚共识、以互利扩大空间,将为全球经济注入更多确定性与稳定性。

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以高水平开放推动高质量发展,既是历史经验的深刻总结,也是面向未来的战略抉择。

只有坚持在开放中发展、在合作中共赢,才能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强劲动力,为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作出更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