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拉萨8月25日讯 说到西藏,很多人对它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很多年以前,觉得那里是个封闭落后的地方。其实呢,这个地方变化很大。这几天,记者在拉萨专访了一位老专家,叫格勒,他是新中国第一位藏族博士。你能想象吗?他当年是个农奴的儿子,现在可是藏学研究领域的权威了。 格勒回忆说,自己出生在1950年左右,具体哪一天家里人也记不清了。那时他们家很穷,全家挤在领主家的走廊里过活,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格勒的父亲那时候还是个农奴。直到1956年民主改革的时候,命运才有了转机。那时候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藏了,给他们一家分了新房子,格勒妈妈就有机会送他去读书了。格勒说,他在甘孜民族中学读书的时候特别喜欢读书,为了省钱买书,经常把自己的糌粑省下来去买《三国演义》的连环画。 1964年格勒考上了西南民族大学的藏语文翻译班。这时候他就去成都上学了,跟家里人分开了。一开始他跟一位喇嘛学藏文,因为条件艰苦,连纸都买不起,他们就在抹了酥油的木板上撒点灰来写字。后来改革开放了,格勒的人生变得不一样了。 他在中山大学读人类学的时候,系统地学习了体质人类学和考古学这些课程。1985年他还带队去甘孜新龙县的谷日村进行考古挖掘工作呢!他们发现了一个核桃形的双耳罐,后来这个罐子被定为一级文物,现在还是甘孜州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呢! 格勒说自己的导师梁钊韬教授教会他一个道理:研究藏学不能闭门造车。所以他在研究的时候总是用考古学、体质人类学这些多学科的方法来进行综合研究。通过这些年的积累和学习,格勒的英语水平也提高了不少。 1986年他完成了博士论文《论藏族文化的起源形成与周围民族的关系》,提出了藏族文化“多元一体化”的理论。他还在论文里论证了西藏原始文化跟中原地区有着密切的关系。后来在甘南州发现的丹尼索瓦人基因证据也证明了他的假设是对的。 到了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格勒多次参加国际藏学会。他发现当时国际上的声音主要是西方学者在说话,可那些西方学者大多根本没来过西藏。所以呢他就决定自己走出国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格勒先后去过欧美20多个国家访问讲学,给外国人讲述一个真实、正在变化的西藏故事。他说那个时候的国际会议大多是西方人主导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中国学者也开始发声了。 最近几年西方有些舆论质疑西藏的寄宿制学校政策。格勒就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西藏的“三包政策”确实给老百姓带来了实惠。他还通过视频展示了藏北民众对这个政策的认可和支持。 这位年过七旬的学者从事藏学研究已经40多年了。他发表了上百篇论文和十多部专著呢!最近他还主持国家社科项目提出了“文化适应”理论。 面对数字化浪潮的冲击呢?格勒推动藏学通过网课、社交媒体等方式来“破圈”,让更多的人了解到中国藏学的声音。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了,语言也不再是障碍了。 从一个农奴的儿子到成为藏学权威的过程中呢?格勒自己的成长经历跟中国藏学从边缘走向国际舞台的过程非常相似。他说中国藏学之所以能变成显学?就是因为中国学者用扎实的研究成果赢得了话语权啊! 现在这位老人还在努力用科技跨越语言壁垒让世界听见中国藏学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