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一个医生把心血都给了孩子,从2007年他在内蒙古妇幼保健院儿内科当上副主任开始,就一直做着“草原健康卫士”。王育民原本没想过会进儿科,但真正走到病房后,就觉得护佑这些小生命是件很荣耀的事。他的工作全是关乎生死的大事,小儿危重症、急救还有疑难病诊治,哪一项都得给他应接不暇。从2007年起,他带领团队在自治区搞出了第一家儿童重症监护室(PICU),接着在2010年,这个科室成了国家临床重点建设专科。到了2012年,他又把血液净化技术带进了儿科领域,让那些以前只能等死的孩子看到了生的希望。之前因为病重没法转外地的小孩,现在在本地就能有机会活下来了。 那时候大年三十夜,他刚弄来血液净化机器就守着一个肾病综合征合并急性肺水肿的孩子干了8个小时。监护仪警报响个不停,全靠一杯速溶咖啡撑着。等毒素一点点排出去,孩子心跳稳了,那一刻他觉得比吃年夜饭都香。还有一次抢救一个两个月大、体重才4千克的早产儿,因为结肠多发穿孔太凶险了。儿外科跟ICU联合行动,术前准备、手术配合、术后护理每一步都在生死边缘走钢丝。王育民和团队守了整整三天三夜,硬是把“不可能”变成了现实。 还有个5岁男孩误食有毒植物“花仙子”,肝肿大得厉害,血浆置换是唯一的办法。当时全区没什么儿科血滤经验,他就熬夜看英文指南、找设备厂家自己配液体。忙活了36小时没合眼,孩子转氨酶峰值降了80%。家长抱着孩子哭着鞠躬谢恩。 因为常年24小时待命,王育民家里的事基本全靠妻子扛着。他去上海进修一年的时候儿子才50天,回来时孩子都能跑了。电话那头儿子稚嫩地喊爸爸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妻子理解他:“他把别人的孩子放在前面,我们就把家放在后面。”现在儿子上初中了也很骄傲:“我爸爸干的都是大事情,救助的都是可怜的孩子。” 这17年他收了几百面锦旗;“内蒙古好医生”、“优秀共产党员”等证书摞了一堆。但他最看重的是病人家长说“我孩子今天会笑了”。他坚持给家长解释病怎么治的;家长急的时候他就蹲下来把听诊器捂热了再给孩子听;忙到凌晨两点他还把病历写得工工整整。他说医生不仅要治病更要治愈人心。 下班休息的时候他就跑去盟市医院给基层医生上课;节假日还把急救模拟训练搬到草原牧区去教大家怎么救急。目的就是让更多孩子在家门口就能得到及时救治。 王育民一直记得希波克拉底的誓言:每一次开呼吸机、每一次打针、每一次按压起搏都是对生命的敬畏;每一次把病人从鬼门关拉回来都是对“医生”这两个字最好的回答。 这盏“生命之灯”在病房里亮了17年都没熄过——灯亮着孩子就不怕黑夜;灯亮着草原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