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03家大大小小都凑在一块儿,你信不信?2002年那会儿,国家科技部跟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那是联手把张仲景医药科技文化节给搞了起来。你再瞧瞧咱南阳的地界儿,主干道直接叫仲景路,张仲景国医国药学院和张仲景医院更是扎堆。论种植面积,南阳的中药材那可是常年霸占全国地级市的头把交椅。 咱们把时间拨回到东汉末年,那会儿中原战火纷飞,疫病也没消停过。华佗凭着那一手外科绝活,名气早就响当当。不过在这乱世里,还有一位南阳的读书人,他不咋显山露水,却把《伤寒杂病论》写了出来,把中医临床的体系给立住了。这人就是后来大家挂在嘴边的“医圣”张仲景。 你看这张仲景,他是字叫机的那一位,老家在南阳涅阳县。南阳这地界儿自古以来就叫人杰地灵,“五圣”的故事听得人耳朵起茧子:谋圣姜子牙、商圣范蠡、科圣张衡、智圣诸葛亮,再加上仲景自己,那是群贤毕至。 小时候的他脑子转得特别快,拜同郡的名医张伯祖为师后没几年,医术就超过了师傅。同乡何颙看着他就说过一句大实话:“以后这孩子肯定是个好医生。”这话把他当官的心思给浇灭了。后来他混到长沙太守那个级别了,每月初一十五还得升堂问诊。老百姓要不是因为他这个规矩,哪有机会去公堂看病救命?“坐堂医生”这四个字就是这么传下来的。最后他干脆直接辞官回家了,一门心思全扑在《伤寒杂病论》上。 那段时间正赶上军阀混战、疫病横行。短短十年时间,张氏家族那两百多号人竟然走了三分之二,其中七成都是死在伤寒手里。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状,仲景心里憋了股气,立下了个大志向:“上了给父母看病,下了给穷人救命。”他把这股子悲愤全写进了序言里。 这本《伤寒杂病论》就像一把开山斧,第一次系统地回答了“同病异治”和“异病同治”的大问题。它里面首创了“六经辨证”——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这六道关卡。只要把病人的症状套进这六经里去分析,就能对症下药了。里面还收了二百多首像麻黄汤、桂枝汤这样的方子,被后人奉为“经方”。 就连华佗看完这本书都忍不住赞叹:“这真是一本能救人性命的书啊!”晋代以后有几千家注家来研究它。日本汉方派那会儿把它当成了圭臬来看,直到现在日本的古方派还是他们的主流。 不过要说最有温度的还是那些小故事。有一年冬天特别冷,张仲景在南阳东关看到乞丐冻坏了耳朵,就让弟子架起大锅煮“祛寒娇耳汤”。他把羊肉和药材剁碎当馅包在面皮里做成耳朵形状给大家吃。从冬至一直吃到除夕,冻坏的耳朵就好了。后来大家就把吃饺子的习俗给保留了下来。 建安七子里的王粲二十岁去找张仲景看病,人家直接说了他的眉毛要掉、活不长。王粲当时没当回事儿,结果过了二十年真应验了。这事儿虽然有点像传说一样神乎其神,但也给了我们一个警醒:再忙也别忘了听医生的话。 还有一回他在桐柏山采药的时候遇到个老头求诊。他把完脉惊呼这是兽脉!老头一看原形毕露是一只老猿猴。服药好了以后,老猿扛来万年桐木让他做琴。张仲景做成两把琴名叫“古猿”和“万年”。 这就不得不提一下南阳这座城了。温凉河畔的医圣祠那是明代立起来的,清代又扩建过了,现在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每年正月十八张仲景生日那天,十万香客涌进来祭拜。街面上鼓乐喧天,药香味儿飘得到处都是。 除了这些以外,张仲景也给咱留下了不少别的遗产。南阳的中药材种植面积一直全国第一;2002年开始举办的那个科技文化节让这座古老的药都重新焕发生机;市区里主干道直接叫仲景路;张仲景国医国药学院和张仲景医院就在那儿扎了根。 你说这是不是挺有意思的?“医圣”张仲景不光是写了书救了人,还给咱们留下了吃饺子的风俗、做琴的故事。这才是真正的国医国药学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