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出版融合发展论坛在昆明召开 专家聚焦人才培养与产业升级

当前,出版业正处于数字技术加速迭代与传播格局深刻变化的关键阶段。

民族出版既承载着保护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重要使命,也在内容生产、产品形态、渠道触达与商业模式上面临系统性重构。

如何在守正基础上创新表达、在融合趋势中提升竞争力,关键之一在于构建与新业态相匹配的人才体系。

近日在昆明举行的民族出版融合发展人才培养学术论坛,围绕这一现实课题展开研讨,凝聚行业与学界共识。

问题:供需错位与能力结构不足并存。

与会专家指出,民族出版在高质量发展进程中,一方面需要深度理解民族文化、熟悉政策导向与出版规律的内容人才;另一方面也迫切需要掌握数字编辑、数据运营、版权管理、融媒体传播、数字产品开发等能力的复合型队伍。

但在实践中,一些机构仍存在“重内容轻技术、重编校轻传播、重项目轻运营”的惯性,部分岗位能力模型与行业新要求之间出现缺口;同时,民族古籍整理、数字化保护与开发利用等领域专业性强、周期长,对稳定团队与跨学科协作提出更高要求,人才供给与项目需求之间的匹配仍需提升。

原因:技术变革叠加市场变化,倒逼教育与行业同步升级。

出版数字化不仅是纸电转换,更涉及生产流程再造、传播渠道更新和用户关系重塑。

移动互联网推动阅读场景碎片化、个性化,内容竞争从“有没有”转向“好不好、到不到、留不留”。

民族出版还面临跨语种、跨区域传播的现实需求,尤其在面向南亚东南亚开展出版合作与文化交流过程中,既要讲好民族文化故事,又要提升国际传播的产品化、平台化能力。

与此同时,传统人才培养在课程设置、实践环节、评价体系等方面与行业变化存在时间差,产学研协同深度不够,导致学生“理论较强、上手不快”、机构“用人急、培养慢”的矛盾更为突出。

影响:人才短板直接关系传播效能与文化服务能力。

民族出版的核心价值在于内容的权威性与文化的厚重感,但在数字平台上,内容价值需要通过适配的表达方式、合理的产品形态和有效的传播策略实现转化。

若缺少复合型人才支撑,容易出现优质内容难以触达目标受众、数字产品开发能力不足、版权资源运营不强等问题,进而影响民族文化资源的活化利用与对外传播效果。

相反,若能形成既懂文化又懂技术、既懂出版又懂传播的队伍,就能在古籍整理数字化、民族文化数据库建设、音视频与互动产品开发、跨境合作出版等领域形成新的增长点,更好服务国家文化建设与相关战略需求。

对策:以产教融合为牵引,构建“能力导向”的培养体系。

论坛交流中,多位嘉宾结合案例提出,应围绕岗位能力图谱优化课程与实践体系,强化跨学科协同:一是推动高校与出版机构共建实践平台,围绕真实项目开展联合培养,提升学生在选题策划、编辑加工、数字产品设计、渠道运营等环节的综合能力;二是完善“传统编辑能力+数字技术素养+传播运营能力”的复合培养结构,将版权管理、数据分析、产品思维、用户运营等纳入训练重点;三是加强民族古籍整理与数字化人才梯队建设,推动文献学、信息技术与出版业务协同,形成从整理、标注到数字呈现与传播的完整链条;四是面向南亚东南亚等方向,注重外语能力、跨文化传播能力与国际出版规则意识培养,提升合作出版与版权输出的专业化水平;五是健全评价机制,把项目成果、社会服务与传播效果纳入综合评价,推动人才培养与行业需求有效衔接。

前景:在守正创新中形成民族出版融合发展的新动能。

与会人士认为,民族出版的融合发展不应停留在工具层面的“上平台”,更应在内容体系、知识服务与文化传播方式上实现系统创新。

随着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深入推进,数字技术在古籍保护、知识组织、智能检索、沉浸式展示等方面的应用空间持续拓展,民族出版有望通过数字化与国际化“双轮驱动”,在服务公共文化、促进文化交流互鉴、助力地方文化产业发展等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人才培养的质量与效率,将决定融合发展的深度与可持续性。

民族出版作为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其人才培养不仅关乎行业自身发展,更是筑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关键环节。

当数字浪潮与传统出版激烈碰撞之际,唯有以创新思维打破学科藩篱,方能培育出既懂民族文化密码、又具国际传播视野的新时代出版人,让多彩的中华文明在数字时代绽放更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