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格1603年的诗(图)

在1603年之前,克雷格这个名字就已经在知识界和政治圈子里很响了。虽然他花了大半辈子都没有坐上高位——好像就是不想当什么会议大法官——但凭他深厚的人文修养和丰富的法律经历,他的名声可是硬得很。他的读书生涯是从圣安德鲁斯和巴黎开始的,刚出来就出了一批作品,全是新拉丁风格的诗。他写这些诗是为了歌颂玛丽女王在1565年嫁给达恩利勋爵,还有在1566年生了詹姆斯六世的事儿。这份写诗的劲头一直陪着他到老。 到了1603年,克雷格给出版社忙坏了。他给当时最火的那本庆祝书写了三首重要的拉丁诗:一首是告别詹姆斯南下的425行长诗,另一首是写给亨利王子的409行诗,第三首就是庆祝詹姆斯在威斯敏斯特加冕的530行诗。这本大书里头有三分之一的内容都是克雷格写的。 虽然大家都爱自己的国家,可这些诗更多是为了庆祝结盟——斯图尔特家要带着三个王国还有别的远方领地一起过上好日子。不过除了这些热闹的文章,克雷格在联合时期还写了一套四本书的散文理论。可惜他生前没能发出来。他在这些书里秀了一手绝活儿的法律本事,也表达了对英国以后的牵挂。 克雷格脑子里肯定是有纠结的:一边想把英国搞成一个平等尊重的地方;一边又觉得英格兰肯定要往外扩张。这大概就是为啥这些书没印出来的原因吧——苏格兰老乡里头很少有人能全盘接受这个主意。好多人都信他说的独立历史和联合原则,可是想到要被英格兰给同化了,他们就没那么乐观了。 就像J.H. Elliott说的那样,像加泰罗尼亚或者苏格兰这种有独特历史和身份的地方,并不总觉得必须得被强的那一方同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