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正式退出《巴黎协定》冲击全球气候治理 国际社会合力捍卫多边体系

问题:美国退出《巴黎协定》正式生效,再次为全球气候治理带来不确定性。作为国际社会应对气候变化的核心制度安排,《巴黎协定》以“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等原则凝聚共识,强调各国自主贡献、长期减排目标以及资金与技术支持的合力推进。美国此次退出,不仅弱化其国际减排体系中的责任约束,也冲击多边规则的连续性与可预期性。加之其表达出退出多个国际组织和协定的信号,叠加效应更加大对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多边体系的扰动。 原因:此政策选择的背后,主要源于国内政治极化与利益格局的牵制。美国两党在气候议程上分歧长期存在,部分政治力量将减排政策与能源价格、制造业成本以及就业结构调整直接挂钩,以“经济负担”的叙事削弱气候行动的合理性。同时,化石能源、传统制造等利益群体在选举政治中的影响较大,政策更容易受短期选票与资本偏好左右。在这种逻辑下,国际承诺往往随政权更迭而调整,形成“进退反复”的行为模式,带有明显的“美国优先”算计,也让全球治理合作承担更高的制度摩擦成本。 影响:首先,关键参与方缺位,可能削弱全球减排合作的协同效率。美国作为主要排放国之一,其退出会在国际谈判、政策对标、技术路线与标准协调诸上形成掣肘,增加各国目标衔接与行动评估上的不确定性。其次,气候资金与绿色投资预期受到扰动。全球金融与产业体系正逐步将气候风险纳入投资决策,政策信号倒退容易引发市场观望,抬高绿色项目融资成本,影响资金流向的稳定性。再次,消极示范效应不容忽视。若个别国家以国内困难为由选择“跟随退群”或下调承诺,将削弱协定的集体行动基础,扩大“搭便车”空间,增加治理阻力。更广泛地看,若单边主义在公共卫生、教育文化、人权保障等领域被复制,多边平台在信息共享、资源协调与危机应对上的能力将进一步受损,国际分裂风险和治理难度随之上升。 对策:面对冲击,国际社会需要以更强协调和更稳定的制度安排对冲不确定性。一是坚持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多边框架,维护规则权威与谈判连续性,避免将全球公共议题工具化、阵营化。二是依托主要经济体与地区机制加强政策对接,排放核算、碳市场互认、绿色贸易与供应链减排等上形成更可操作的合作网络,降低单一国家政策波动的外溢影响。三是推动气候资金与技术合作更可持续、更可预期,完善多边开发融资、风险分担与能力建设机制,重点支持发展中国家提升适应与减缓能力,缩小绿色转型中的“资金缺口”和“技术鸿沟”。四是以事实与成效对冲消极示范效应,通过更透明的行动评估、更可衡量的减排路径和更稳定的产业政策,增强各方对长期合作收益的信心。 前景:总体看,全球绿色低碳转型不会因个别国家的政策倒退而改变方向。能源结构调整、可再生能源成本下降、电动化与储能技术进步、产业链绿色化要求上升,正推动多国将低碳竞争力纳入国家发展战略。欧洲等经济体清洁能源、交通电动化和能效提升上持续推进,全球可再生能源装机扩张也在加速。即便短期内谈判进程与资金预期受到扰动,产业与投资的长期走向仍主要由技术进步与市场规律驱动。对多边体系而言,关键在于在震荡中增强韧性:通过更广泛的伙伴关系、更稳定的规则供给和更具包容性的利益分配,弥补退出行为造成的治理缺口,推动全球治理从“受冲击”走向“可修复、可持续”。

美国的“退群”做法折射出当前国际秩序中的矛盾与调整。一方面,部分西方发达国家对自身相对影响力下降的焦虑上升;另一方面,新兴力量的增长与全球治理更趋民主化的趋势仍在推进。美国试图以单边主义维持既有优势,但这种路径可能更消耗其国际信誉与影响力。多边主义与合作仍是解决全球性问题的现实选择。国际社会需要继续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多边体系,在应对气候变化、公共卫生、可持续发展等全球挑战中加强协调与合作,推动形成更稳定、更可预期的全球治理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