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的女领导a i da moudachirou-r e bois

MAC的女领导Aïda Moudachirou-Rébois在Bustle的采访里大吐心声,咱们一起来听听她的职业经和生活哲学。虽然她现在是MAC的大当家,但小时候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假小子。在贝宁长大那会儿,家里人讲究各种装扮——晚宴、婚礼样样不落,可Aïda身边围着三个兄弟,压根没心思置办化妆包。她常常盯着妈妈和阿姨们描眉画唇、换衣服戴帽子,那种变身带来的自信劲儿深深吸引了她。“哪怕手头不宽裕,大家也打扮得光鲜亮丽,”她告诉Bustle,“这能让人内心充满力量。”14岁那年,Aïda背井离乡来到巴黎,后来在欧莱雅谋得了第一份实习。那时候她才真的开了眼界,“看到了产品是怎么在后台做出来的,”她说,“我彻底爱上了这行。”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在圈里混。身为全球总经理,她要操心的事可不少,尤其是管着Viva Glam这个活动。这活动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HIV/AIDS危机爆发的时候搞起来的。MAC的创始人Frank Toskan和Frank Angelo想帮帮那些遭罪的人,就搞出了一款亮蓝色的口红。这款口红现在有个好听的名字叫Viva Heart,MAC把它卖出去的钱100%都捐了出来,给那些需要的人提供食物、住处、治疗还有预防服务。到现在为止MAC已经给社区筹了近5.4亿美元。 为了庆祝12月1日的世界艾滋病日,Aïda和她的团队又盯上了下一个5亿美元。这次他们要帮伊丽莎白·泰勒艾滋病基金会、艾尔顿·约翰艾滋病基金会还有美国艾滋病研究基金会。除了治病救人,他们还扩展了战线,开始支持女性权利、种族不平等等平等事业。“我们能和这一代爱折腾、讲平等的消费者聊到一块去,”Aïda说,“心里挺乐呵的。” 问她一天咋过的?她通常得赶在大清早给世界各地的同事打电话开例会,跟大伙儿聊聊项目进度顺便排排雷。趁着会空当她会在办公室溜达溜达打个招呼,“喜欢面对面聊聊天。”MAC有个规矩特别好——从中午12点到1点是午休时间不允许开会,“大伙儿可以去吃饭或者干点儿自己的私事。” 生活压力大咋办?她全靠跟两个女儿和朋友聊天来解压。一到周末她还得连着上四到五节舞蹈课找找乐子,“我一直有个当专业舞者的梦。”哪怕现在成了大老板她也没忘了初心,“只要去舞房跳爵士舞或者抒情舞我就觉得特爽。” 重要的会议你咋准备?“开会前我得花时间把目标吃透。”没什么比你觉得自己把各种情况都想全了还能建设性地聊上好得多了。 不能所有答案都得我有?“我是品牌头头不假。”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事我都得懂。“我团队里有人比我在这方面还专业。”不知道答案也没关系,“大家是个team嘛。” 谁对你的职业生涯影响大?“身边有不少导师呢。”他们不一定都跟我经历一样,“可能是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的人。”同事也会直接告诉我我的盲点在哪儿、优点是啥,“有时候他们不说你哪儿不对,”而是给你打气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最喜欢MAC啥产品?“一直对口红情有独钟。”以前最爱正红色,“后来发现了唇线笔。”她最爱栗色那支,“就用这铅笔加个透明唇彩就能搞定。”画完高级感满满,“当然也可以晕染一下。”削铅笔的感觉也好得很,“那我就知道自己在用它呢。” 哦对了她还特喜欢Lady Danger,“这可是Doja Cat的心头好。”还有那个叫Alone Time的热门色号,“在日本到美国这色号早就卖断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