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讲一个中国春节里特有的食物,叫年糕,它不光是吃的,还装着好多关于家乡的思念和味道。到了农历腊月,全国各地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都开始有过年的气氛了。这时候,年糕就是大家特别在意的那种好吃的东西,因为它虽然样子普通,里头却有好多的意思。作家丁立梅写了一篇叫《年糕》的文章,用笔把这种传统美食背后的故事给画出来了,让人看了也跟着想,春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在咱们南方,特别是过年的时候,蒸年糕或者做年糕那就是一种仪式,谁也不能少。丁立梅就想起小时候妈妈专门给她蒸年糕的事儿。这事儿不光是妈妈喜欢她才给做的,更是咱们家里头那种用食物来表达爱的老规矩。文章里她写“唯独我喜”,意思是说小孩子可能只爱妈妈做的那种味儿。这也说明文化往下传的时候,并不是啥都原样不动地照搬下去的。有些习惯可能会没了,可那些记在心里头的温暖部分,总是特别有力量。 再看看这个字“糕”,要是拆开来看就是“米”加上“羔”。古时候的人觉得米做成的东西跟小羊羔似的白又软。这种感觉其实是农耕文明那会儿人们对好日子的一种盼头。以前物质没现在这么丰富的时候,年糕的样子就像一只羊一样干净纯净。这就是咱们中国人老说的用吃的东西来说心里话。 那个时候大街上有人推着自行车叫卖年糕的声音,听着就觉得喜庆。这叫卖声就像是一种预告,告诉大家伙儿年马上就到了。这些声音还有卖东西用的箱子和木头板子,凑一块儿就是当时老百姓过日子的样子。可惜现在随着城市变大了这种声音慢慢没了。不过它留下的记忆还是挺重要的。 以前过年的时候全家老小都要一起忙活做年糕。淘米、磨粉还有蒸制这些步骤虽然累人,但也是把全家人的心拢到一块儿的事儿。丁立梅文章里说“白的馒头和年糕,可触可摸”,这是在说把那些看不见的新年愿望变成了实实在在能摸得着的东西。 做年糕用的模具上的花纹也挺有意思。那些画着牡丹花芍药花的图案不光是为了好看,还把大家喜欢美的心思都放在了吃的上面。小孩在年糕上点红的那个仪式也很巧妙。作者自己也说她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照着做了。这就说明一个道理:有些老规矩不是非要懂个透才行的。 再说现在城里头卖的年糕花样多得很。像北京那些地方的年糕跟咱们老家那种实实在在的做法比起来差别可大了。这不仅仅是原料不一样或者工艺变了那么简单。这说明食品的生产方式变了之后,那种代表节日的味道和意思也跟着变了样。 总的来说,年糕这个东西已经不光是肚子填不饱的时候能吃的东西了。它更像是一种记号连着大家对家乡的念想和集体的认同感。现在城市大了、东西多了以后传统手艺可能会越来越少。咱们得琢磨琢磨怎么把这些老手艺里的好东西在现在这个时代还能留下来。 就像丁立梅说的那样,那些让穷日子都能开出花来的老规矩就是咱们民族文化一直能延续下去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