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教育委员会提出,高校科技成果转化是个系统性工程,得靠政策、资本、人才和市场一起使劲儿。2023年北京市高校技术合同成交额同比增长了30%,专利转化数量和质量也一起往上涨。在北京,一批源自高校的尖端技术已经在新能源、生物医药、人工智能等领域做成了产业,给相关产业升级添了一把力。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主动出击,从机制上的禁锢到制度上的创新,北京高校在搞成果转化这事儿上的努力,反映出我国高等教育在服务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上的大变化。这些改革不光解决了大家“不敢转”和“不会转”的老难题,还架起了科研和市场之间的信任桥梁。只要改革不停步,咱有理由相信,更多之前躺在实验室里的好东西能重新活过来,给高质量发展添一把劲儿,在新时代的创新路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陈柏强作为北京理工大学技术转移中心的头儿,给大伙儿介绍了一种叫“先赋权后行权”的玩法。学校先保留知识产权所有权,只把使用权给科研团队和企业,让大家先去市场上摸索一番。等企业通过验证、发展得差不多了,学校再通过作价入股或者卖现金的方式拿回报。这种“先验证、后确权”的路子,既缩短了审批时间帮企业抢窗口,又防着创业失败把技术丢了。这实际上就是给成果转化设了双重保险。要是头一回创业没成,学校还能继续把同一个成果再赋权一两次。这种弹性机制让科研人员能更淡定地面对风险。 邵斌是中关村人工智能研究院的院长。他们那边弄了个叫“沉浸式实战”的人才培养新模式。研究院搭了个“(1+N)³”的平台体系,把基础研究、技术应用和产业需求都搅和到了一块儿。学生不光在课堂上学理论,还直接去企业的真项目里干干活。这种模式的特点是“极基础、极应用、极交叉”。研究院跟园区企业合建联合实验室,让学生直面最前沿的技术需求。 中关村人工智能研究院还专门给学生开了8学时的前沿短课和AI实战课,让教学内容跟科技发展保持同步。在这种环境下,学生脑子里那些奇思妙想不再停留在论文上,而是直接拿到市场上去试。不少同学在读期间就已经做出了能转化成钱的好东西。 北京作为全国的科技创新中心,这几年在好几所高校搞了些突破性的尝试。这些改革专门盯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那些老大难问题:审批程序太麻烦让企业错过了好时机;知识产权入股怕国有资产流失让学校心里犯嘀咕;科研人员不懂市场和创业把好东西留在了“最后一公里”。 长期以来,咱们国家的高校虽然攒下了不少优质科技成果,可普遍存在“不能转、不敢转、不会转”的困境。到底怎么打破体制机制的围墙,让实验室里的创新成果真正去服务经济社会发展?这成了高等教育领域必须要改的事儿。高校是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建设科技强国的征程中,担负着把科研成果变成现实生产力的大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