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能源新矿集团邱集煤矿的王春霞,还是《岭南文苑》的专栏作家,她在俗世里是个烟熏火燎的女人,在文字里却是个明媚婉约的女子。小胖跟我说,在青岛的时候感觉日子过得飞快,回到父母这儿就盼着放假。每天晚上,我们吃完饭陪老娘出小区逛一圈,大约一里地的路程老娘能走很久。给她介绍不认识的人,时间久了我就主动打招呼,喊个大娘婶子嫂子大哥大爷什么的。他们忙忙碌碌,就算没什么农事也看不到闲着的时候。记得在农村的时候,庄稼长得壮、好收成才是正经事,花开花落那就是小事。世间万物好像都带着自己的命来,最后啥也没剩下。 晚上散步看到路灯孤单单立着,我觉得自己也像路灯一样孤独。桃花开了杏花败了,现在只剩下“寸阴若岁”。我在想日子跟谁在一起真的不一样。三月的小草伏地而生,一点也不忧伤;水珠砸在身上溅起的都是美好向往。小家雀站在枝头得意地唱小情歌,震落了几朵芬芳。小东风一吹捎来几句婉约的句子放进小诗里,日子就开满了良辰美景。 母亲老了也是病了,问她多大岁数她不记得连自己的名字也很快忘了。每天都会问无数次家里有馒头吗?问她为什么总这么问,她说怕饿着你们。老娘小时候是被饿大的,虽然不能吃甜的但我还是会给她买来过过嘴瘾。在我看来,被饥饿困扰过的老人应该在有限的生命里尝尽天下美食才对得起这一遭。 晚上给老娘讲我们在青岛的日子时,感觉过得真快。在父母这儿每天盼着放假回家看望他们。越是临近清明节就越盼着回老家的日子,因为那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门一关我和时光都沉默不语,一碗月光照在床上梦里又回了故乡。 春天来了南风催熟了紫色的花苞撑鼓了花片一擢就破。老农眼里家务事一大堆不轻易间就漏掉了花开花落这种自然变化。就像听鸟鸣是我的闻花香是我的捂了一冬的小诗发芽也是我的这种感觉一样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