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临睡前刷到的消息挺让人唏嘘的,关于那个从湘雅医院坠江的研究生孙同。我特意截了屏给大家看看,晚上22:46分九派新闻发的。这个新闻看着像花絮,但因为是黑色的字体,感觉很沉重。说实话,很多人之前夸她学习好、开朗,但那些话挺空泛的。直到看到她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在《中华神经科杂志》发论文,我才觉得这事儿真不一般。毕竟这本是国内顶级医学期刊,普通学生能拿下一篇这种论文,学术能力那是相当硬的。不过呢,最大的看点还是那篇文章的署名——一共有14人。 孙同是第一作者,其他还有13位通讯作者。第二、第三位都是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神经内科的专家。第14位作者呢?正是她的导师谷某某。这种排法谁看了都觉得扎眼。我也知道,在学术界哪怕是博士生发论文,多半第一作者都是导师或者老师来当。像传媒界的喻国明老师一年能发三四十篇C刊论文,基本都是他一作,后面跟着学生二作三作。大家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个潜规则。 可这个孙同不走寻常路,不但自己做了一作,还把导师挤到了通讯作者的最后一位——也就是第14位作者。这数字看着就不吉利。我觉得吧,这种署名对导师来说伤害挺大的,侮辱性更强。这是不是说明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好了?甚至已经撕破脸了?如果谷老师心里没点异样的感觉,那我觉得她真是个铁娘子。 再看看孙同留下的遗书吧,“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保研选择湘雅这个学校”,她在遗书中直呼导师的名讳谷某某。遗书里写满了对导师的控诉:说自己就是导师的工具人,负责做药企合作、做PPT、做学会任职申报、做重点课题申报……这一切把她压垮了。很明显她对谷老师恨到了极点,才会这么挑战规则——不让导师做一作或者通讯一作。 我觉得这件事给那些爱掠夺学生成果的导师敲响了警钟:别以为抢了学生的成果就没事了。如果你真没付出那么多辛苦去指导学生去写论文、去做实验……你那些署名在学生眼里就是一把利刃,永远扎在你的良心上。遗书最后写着“我想作为一个正常人死去”,这句话让人心疼。 我觉得让学生变成正常人活着才是正道:让他们学到知识、拥有健康快乐的生活。别让他们成为你追名逐利的工具啊!这种非正常人的死亡背后往往是不正常的学术考核机制和不正常的导师心态在作祟。 谷老师啊谷老师,咋就混到了被学生摁在署名最后一名的地步呢? 全文完:共144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