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回家探亲,我和武军首长不期而遇,这段缘分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老武在昆明铁路分局军代处当主任,当时我在成昆铁路线的广通火车站军代处做参谋。他给人的感觉很亲切,一点儿没有高干子弟的架子。八四年秋天,我坐62次列车回山东,快开车时他急匆匆赶来,原来是去石家庄铁道学院进修,我俩座位挨着。刚开始我挺拘束,后来他主动拉家常,一路上聊得很投机,我慢慢跟他熟络起来。 两年后军区两区合并,昆明铁路局军代处并到了成都铁路局军代处,武军被提拔成计划财务处处长。我也在广通站军代处从副连职参谋越级成了副主任。恰逢北京后勤学院招军交干部学员班,武处长把我推荐了上去。毕业后我又回到广通站军代处当主任。 那时候曲靖站有个有名的“刺儿头”干部,跟谁都合不来。武主任就把这人交给了我。我原本不同意接收,武主任说相信我能驾驭好他。结果这人来了以后,经过我耐心做工作和关心爱护,没多久就变得积极上进了。后来不仅入了党,还被调到了昆明机关工作。 有一年路局军代处党委让领导写调查报告推荐给上面。老武选的是我写的那篇“乌蒙山下的一棵山茶花”。这篇文章对我的帮助很大,详细描述了我在深山小站坚守岗位的事迹。文章反响很大,广通站军代处还因此记了集体三等功。 九零年底我顺利提升为昆明铁路分局军代处副主任,成了团级干部。可惜那时候武主任已经决定转业了,没能和我在一个班子共事。这成为我人生的一大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