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脱皮、蝉羽化,这事儿最近老在我脑瓜里转,把我对生死的想法给刷新了。 想当年在《列子》里头,舜问能得道不?丞就说你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哪来的道啊。他解释说我们是天地造的,儿孙也是它安排蜕变的结果。天地那股气大得吓人,说没就没了,人也就啥都没了。这话像雷一样劈醒了我。 我回头看看自己从小到大,身体变了好几次。翻翻老照片,里头的人看着熟悉又陌生。不断变形才勉强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这还没完,我还得接着变,一直变到死为止。死了以后变成土、变成灰、变成烟。 原来连自己的身子骨都没法自己做主啊!渴了就得喝水,饿了就得吃饭。就算是心里想的、灵魂上的事,也往往身不由己。以前我跟着别人信无神论,现在我信基督了。 既然生和死都不归我管,我就能在中间这段时间里好好把握,把日子过得更好。死亡不再是让人害怕的终点了,就像一块大蛋糕,给我当成生日礼物吃了;这也是一大笔生意,我二话不说就把订单给签了。 这种清醒让我放下了想要占有啥的念头。我不再死磕着要拥有什么了,而是专注于去体验什么。我像蛇和蝉那样不断把旧的自己给剥离掉,好迎接新生。 生命就是这么一趟向死而生的旅程。咱们光溜溜地来,最后还是光溜溜地走。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头,咱们得选个活法:要么在恐惧里缩着身子过一辈子;要么在热爱里绽放光彩。 我选后者。所以我把死亡当成一份礼物收下了。正因为知道生命最后是要完结的,才能明白活着的意义有多重要。 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要尽情地去爱、去创造、去感受。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日子。 等到那天真来了,我就能毫无遗憾地说:“这趟人间走一遭啊,我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