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她也是中国人民大学的教授,长期搞西域考古和历史这一行。她以前还拿过中国考古学大会的金爵奖,手头的发掘工作也不少。这本书视野特别广,直接把楼兰放进了四千年的文明大框架里头去看。研究发现啊,大概在公元前2000年的时候,有一群人在罗布泊这一带扎了根。这些人文化挺杂,算开创了当地文明的头一遭。到了汉代,因为中原和匈奴抢地盘抢得厉害,“楼兰”这个地名才头一次出现在史书上,成了朝廷控制西北的桥头堡。唐代诗人们老爱提楼兰,可那地方早就埋在沙子底下了,只活在字里行间和记忆里。陈晓露教授在写书的时候,用上了最近的考古新发现,还拿着简牍、壁画和墓葬这些真东西去对照《史记》《汉书》,硬是把楼兰当时的生活样子给复原出来了。她的意思是说,楼兰不光是古时候丝绸之路上的交通要道,更是各种文化互相交流的一个大熔炉。佛教往东传的时候留下的一些路子,也能在出土文物里找到。 这本书特别有价值的地方有三个:第一个是以前咱们老盯着汉唐这一块看,这回她把眼光往上推到了史前时代,把整个文明的一生都给讲全了;第二个是把考古、历史还有环境科学这些学科搅和在一起,告诉咱们在那种特别干旱的地方怎么活下来;第三个是通过看那些东西,把楼兰当作出于“文明交汇地”的独特地位给说透了。大家都觉得这是本严谨的专著,更是活生生的例子。楼兰从热闹变成废墟的经历,其实是把环境变化、打仗、做生意的路线变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全搅在一起了。里头讲的怎么管水、怎么适应自然、怎么跟别的文化说话的经验,对咱们现在过日子还有搞建设都挺有启发。 这本书一出来,标志着咱们国家在西域考古这块儿又有了大进展。它把藏在沙子里的东西给挖出来让大家听见了声音,把那个只在诗歌里出现的浪漫符号变成了实实在在摸得着的历史。这不光拓宽了咱们看中国古代边疆的眼界,还给全世界看文明怎么变提供了个好例子。趁着“一带一路”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这种靠谱的学术成果能帮着咱们多交流多聊天,增强大家的历史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