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临安急得不行,特意把太子喊过来问话。太子赶忙让她别再掺和,毕竟淮王是他们叔叔,跟镇南王这事沾亲带故的。再说皇上以前那么宠临安,就是因为她从来不问朝政的事,要是这次一插手,以后肯定得惹麻烦。 皇帝那边又把大臣们召集起来,商量怎么给镇南王定罪。厉王却跳出来说,根子还得怪魁族打过来了,楚州城那惨事大家都不知道。不如直接把脏水都泼到魁族头上,这样既能省得找自家亲戚的麻烦,也能把老百姓的怒火压下去。 大家听了都觉得有道理,郑兴怀气得不行,直骂这事儿没法这么抹煞过去。那么多兵看着呢!可皇帝还是拍板不继续谈了。退朝后,有大臣劝郑兴怀回楚州先躲一躲、养养身子。他觉得这帮人真无耻! 后来郑兴怀去找别的官员帮忙,除了魏渊把他让进去喝杯茶以外,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魏渊知道他心里苦,就劝他别急着动手得忍一忍。晚上他又找了许七安聊天。许七安看他那样子挺难受的,就拿乌龟兔子赛跑的故事来说服他要慢慢来。 两人在面摊吃着阳春面的时候说起往事:以前因为得罪了人被发配到楚州那地方过得挺惨,也学会了那边的方言。后来看到亲人被打死在眼前,真是受不了这心里的苦。 没过几天,又提到了那个叫阙永修的坏蛋。这人坏事做尽还颠倒黑白给皇帝写血书告黑状,说郑兴怀跟魁族勾结搞死了楚州人。皇帝听信了谗言非要抓人逼供让他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