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施蕴渝随父颠沛流离,心中种下了科研报国的种子。她父亲施士元常讲居里夫人和帕金的故事,点燃了她对物理的好奇。1960年,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成立,生物物理学还是个新学科。施蕴渝听钱学森、华罗庚、严济慈上课,黑白电视里传来乒乓夺冠的消息,这些场景成了她记忆中最亮的画面。1970年中科大南迁合肥,施蕴渝和同事把仪器拆成纸箱,扛回2000多公里。虽然肩膀磨破,没人喊累,他们知道仪器的重要性。 上世纪80年代国内缺经费设备和数据,施蕴渝两次出国学习分子动力学和两维核磁共振。回国后她带队跑遍上海图书馆抄文献写申请。1992年实验室拿到500兆核磁共振谱仪;1996年获中科院自然科学奖二等奖;1999年再获国家自然科学奖三等奖。至此国内首个结构生物学重点实验室在合肥建成。 八旬后施蕴渝把科普讲成科学童话。她背着150页PPT走进安徽寿县和湖北麻城山区小学,把血红蛋白比作六边形搬运工运氧给孩子们讲。在中科大她给新生开普通生物学课并建立了完整的教学体系。如今当年的青年教师已是实验室骨干。 今天施蕴渝依然每天7:30出现在实验室里。她把AI算法嫁接到核磁共振解析上预测蛋白质结构,同时研究衰老相关蛋白。她说登山的快乐不在山顶而在每一步呼吸与心跳。银发在蓝光下闪耀着永不褪色的旗帜告诉后来者只要在实验台前就有下一个惊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