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埃及和中国居然都把“圣甲虫”当作至高无上的神物

7500公里远的地方发生了一次不可思议的巧合:古埃及和中国居然都把“圣甲虫”当作至高无上的神物。 要想搞懂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得回头看看咱们的老祖宗是怎么想的。在古埃及那边,圣甲虫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大家看到这虫子推着粪球不休息,还在里面产卵孵小虫子,觉得特别神奇,就像死了又活过来一样。于是他们就把圣甲虫当成了太阳神凯布利的化身,觉得它能推动太阳东升西落。法老的印章上有它,木乃伊的心脏护身符里也有它,到处都是它的身影,人们把对永生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只小虫子身上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或者说更早一些时候,中国这边也开始注意到甲虫了。大概5200年前的良渚文化里就出土了用甲虫做的雕刻。到了3800年前的二里头文化和3200年前的三星堆文化,这种甲虫的形象更是用各种材质和形状表现出来。考古学家在马家窑文化的彩陶上还发现了很清晰的甲虫花纹,觉得这跟崇拜太阳有关系。这就说明,大家崇拜甲虫这事儿可不是偶然的,它是深入到中国人骨子里的一种精神追求。 最有意思的还得说是《山海经》里的那段描写。书里说有个叫帝江的神长得像个黄色的袋子,红红的像火一样,六条腿四个翅膀,浑身上下连个脸都没有。你说这描写像不像一只甲虫收起翅膀、鼓起肚子的样子?六条腿四个翅膀这不是昆虫的特点嘛?连“浑身上下没有脸”都正好符合甲虫的脑袋特征。有人就猜帝江的原型应该是一种又大又好看的金龟子或者萤火虫。这位跳舞唱歌的原始之神帝江,说不定就是咱们老祖宗心中那个带来欢乐和光明的“圣甲虫”。 一个在尼罗河边推太阳转,一个在天山脚下跳欢乐舞。这两个相隔万里的文明为什么都盯着这只小虫子看呢?其实背后都是人类早期的一种思维习惯。面对太阳的升起落下、生命的死而复生这些大自然的奇迹时,大家都想找个能看懂的“模型”来解释。虫子推粪球跟太阳转圈、虫子生小虫子跟生命循环,在样子上都能对上号。古埃及人用圣甲虫来讲万物是怎么来的,中国南方壮族神话里说屎壳郎推、螟蛉子钻才让天塌下来了变成了世界。 这不是谁学谁的问题,而是人类脑子在发展到一定阶段时碰到了同样的问题所给出的答案。古埃及人把圣甲虫拿来想死后的事,中国人则是通过看蝉和帝江这些虫子来说生命是怎么蜕变的、怎么成仙的。 今天咱们在博物馆里看到良渚三星堆出土的那些古老的虫子雕塑或者图坦卡蒙墓里的青金石手镯时就会明白:这就是7500公里的距离也分不开的心灵相通。这是不同地方、不同种族的人在文明刚开始的时候用同样的眼光去看世界、看生命写下来的一份跨越时空的答案。这就是圣甲虫给咱们留下的最深沉的启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