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1879年,《昆虫记》第一卷问世的时候,法布尔正在他的荒石园里和蜈蚣狭路相逢,给这位科学作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到了2024年,秦中超把这个场景搬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头顶的LED灯亮着,脚下铺着防静电台布,他用评书的方式把这本书拆开,每隔一天给初中生送上一个3分钟的小传。 鲁山二十八中的秦中超决定用这种方法给学生们讲书。8月28日,他用麦克风对准了普罗旺斯的荒石园,给孩子们送去了一份惊喜。他把麦克风调到蝉鸣的采样效果上,给螳螂捕食加上了鼓点。这样一来,“科学界的诗人”法布尔就能穿越一百多年,听见这些相声般的拍案叫绝。 为了让孩子们能记住更多昆虫的特征,秦中超在录制前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他把十卷《昆虫记》拆分成300个昆虫小传,每个小传都不超过3分钟。这样一来,孩子们听完后至少能记住一种昆虫的性格和行为特点。 教育部新课标把《昆虫记》列为必读,可很多学生读了几页就感到枯燥乏味。秦中超觉得要先声夺人才能吸引学生的注意力。他把第一章做成了《蝉的地穴》微剧场,配图是鲁山当地蝉洞的照片;再把第二章做成《螳螂捕食》动画脚本,让学生自己画分镜。这样一来,图书馆借阅量翻了三倍。 虽然现在很多人喜欢用视频来展示知识,但秦中超更擅长用声音来传递教育。他觉得声音能给孩子一把钥匙,让他们先打开世界的大门再决定要不要走进去。目前他已经更新到第三季了,计划全年完成十卷《昆虫记》的解读。 当评书遇上新课标时,名著不再显得遥远和枯燥。秦中超用自己的方式把名著带给乡村的孩子们。他用一台旧麦克风、一块吸音海绵和一块白板搭出了一个简陋却充满野趣的声音实验室。每周三下午第三节课,他会带着学生去操场上听评书讲历史故事。 有一位乡村教师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让更多乡村孩子因为这串昆虫故事在城里图书馆里遇见真正的《昆虫记》。深夜的时候,荒石园里没有灯光,但秦中超书房的灯光还亮着。麦克风前的他闭着眼睛背台词:“(蝉)它等了17年才拥有一个夏天的歌声……”那一声蝉鸣落下时屏幕前的中学生或许正把耳机摘下抬头望向窗外——那里也许正有一只真正的蝈蝈在替法布尔和秦中超完成一场跨越时空的接力。 这位乡村教师给《昆虫记》赋予了新的生命。他的学生们在操场听评书、在校园里找“历史课本里的昆虫”。有人评论说:“这哪是评书?分明是把荒石园搬进了直播间。” 在鲁山二十八中只有两间多媒体教室的情况下,秦中超搭起了自己的声音实验室。他用评书的方式把法布尔写给成年人的《昆虫记》拆成两段送到初中生枕边。第一集上线当天留言区里最多的一句话是:“原来课本里的‘昆虫装死’可以这么好玩!” 从课本到荒野的转换中一声“蝉”叫醒了童年记忆里那个沉睡多年的夏天。“蝈蝈的叫声是金属铃铛般清脆悦耳,而蝉的‘知了’则像夏夜最亮的星星一样闪烁着光芒。” 法布尔是个九十几岁的老人他把一生都献给了虫子观察研究;而秦中超是个37岁的青年教师他用评书当教鞭给学生们传授知识。两人都拒绝进化论标签却相信每只昆虫都是自然写给人类的密码。 还有谁能想到呢?这就是声音实验室里发生的故事——让知识长出翅膀带着孩子们飞向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