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你听说了吗?那个《少陵诗刊》第2181期,是澳门那边出的。去年刚开春,我们都还在想着赶紧过年,结果新的一年就这么溜过去了。这头发不知不觉就白了一大截,心呐,也跟着那马儿跑得欢快。虽说走在路上有点儿累,但那梦啊,总是拉着我到处跑。我就盼着这东风能赶紧把好消息带给咱们,谁知道那金鬃马早就跑在玉门关前头了。除夕夜那天晚上,我看着雨一直下,雨声大得像住在隔壁一样,拉着窗帘也挡不住这新一年的气息。瓦上的麻雀冻得不敢吱声,盆里的梅花倒是被暖烘烘的雾气弄得皱巴巴的像玉石一样。人世间的滋味熬久了也就淡得像茶了,可是那春天的痕迹,还是暗暗地长在了身上。突然听到云外面打雷,吓了我一跳,原来是家家户户都在敲锣打鼓准备过年呢。 雨过天晴了,这云也懒得动,屋里灯影摇曳。恰好今晚又是一年的开始。梅花好像在传递信笺,酒杯里的酒渍也把红袍给染红了。还有那堆着霜的鱼脍和绿色的辣椒浮起来的景象。夜深人静的时候参星横斜斗星转移了。这新的一年万事都要和和美美。门外面放鞭炮声音震天响。 到了雨水节气的时候,冰都化了苔藓也苏醒了。雪花落光了云彩也变得更厚了。正是东君偷偷转动了天上的方向盘的时候。 堤岸边的烟袅袅升起地上的青草也露出了头角。渐渐的池塘里的浮萍多了起来溪水也开始流淌柳树也渐渐舒展开来腰肢了。 厨房那边快要变湿润了屋檐上的书滴滴答答地响着。 我坐在这春天的夜晚慢悠悠地煮起新米来。砚台上留下了水渍帘角垂着水珠。 看着灯花一点点闪烁着像是在写信似的篆香直直地飘着客人的心思也变得散淡了。 沁园春这首词写的是马儿跳起来迎接春天的节奏变了天地间的规律也变了大雪滋润着大地梅花也开放了一岁换新了。 看着银色的马蹄掠过地面劈开那凛冽的寒风金鬃毛拂过天空抖落下残留的星星。 禹甸这个地方让人心潮澎湃昆仑山也昂着头向天上吼一嗓子红日就升起来了。 盯着远方正看着那苍茫的烟霭突然就转晴了。 远处的山峰还是那么高峻险峻就算是栈道坑坑洼洼的地方走起来也平平稳稳的。 任凭霜雪欺凌老骨头还留有火气大风磨亮了生锈的马辔子还能发出雷鸣般的声响。 草虽然还没长高路途虽然遥远但我坚信云的尽头一定有春雷在等待着准备出发的时刻春雷一响马上就要像彩虹一样饮水再去新的征程上奋斗啦! 浣溪沙这首词写的是元宵节竹节烧得通红的火焰映照着屋檐水晶帘外面站着一排排穿香衣的人市场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好像在石桥南边的地方。 莲花灯转动的时候猜灯谜稻穗深处隐隐约约露出归帆的影子把这一春的心事都交给那月亮吧! 鹧鸪天这首词写的是惊蛰节气昨天晚上春雷敲打着玉石做的门扉冬眠的动物开始苏醒扭动着身子动了动春被。 桃花枝上开了花苞沾着水好像胭脂湿了一样柳叶儿睁开眼睛看着晴天那翠绿色的眉毛稍微弯了弯。 分着雨的颜色试着穿上单薄的衣服一犁黄土被暖烘烘的雨水滋润得透透的东君已经派来了黄莺像梭子一样飞来飞去把郊野的草色织得齐齐整整。 行香子这首词写的是惊蛰时节天空裂开了一条缝雷声传过来土里的虫子叫起来了正是东风暗暗地换了江湖的面貌。 苔藓爬上了石缝里草醒过来了墙角落看到了桃花的脸庞破开了柳树的腰肢变瘦了燕子刚筑好新巢。 一篙新绿千犁酥雨有穿蓑衣的人把春天的图画耕碎了蝴蝶试着飞动蚯蚓开始修书。 对着云彩皴染着纸锄头分着稿墨汁调着红颜料。 黎明时分窗户里面煮着滚烫的心划破了明暗的线涌出高光把清醒凌驾于雄鸡把远方的脚印留在晨霜的肩膀上不仅是行囊行囊里不单有银两。 这是孔明等风的笃定一片树叶轻轻飘起来割断了冷芒岛上的猫它一定是见惯陌生人我走近它的时候它的反应像是没察觉我也刚好可以近距离观察它准确地说它不是没察觉我的靠近因为它正专注于目视海面出于好奇我沿着它的目光看去那里只是一片苍茫的海水海天相接处仿佛世间只有一条直线。 它的专注让它像一尊雕像如果不是鼻孔的翕动嘴角偶尔的皱紧我真怀疑过它的眼睛让我想起从空中航拍的秋日岛屿一片汪蓝包围琥珀色锦簇的大地。 后来在它凝视的方向出现一艘航船再后来这艘船成为视野里的庞然巨物当岛上的人向港口蜂拥而去的时候我看到它默默离开的孑然身影那只岛上的猫专注于只有远见才能洞察的事物却在人群趋之若鹜时适时地抽身而退。 在回程的船上那座岛在视野里变得愈发渺小后来在记忆里也模糊但至此以后我会在独处安静的时刻开始关注我身边化身哲人的事物。 这个故事发生在2026年3月11日河南省郑州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