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雕刻家眼中的宝贝——猛牙

在旧时代里,象牙一直是雕刻家眼中的宝贝。这么偏爱它,无非是两点原因:这材料够大块头,能用来做各种摆件和饰品;还有,它本身没那层珐琅质保护皮,一遇到酸或者碱就软了。这反而把活儿给省了,泡个醋让它变软,雕刻起来顺手得多,等干完了它自己又会变硬。这样做出的成品既光亮又耐磨,在古玩圈里是最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可这门手艺越来越精湛的时候,代价就是大象遭了殃。为了要大料,盗猎者到处去扫荡非洲的草原和东南亚的林子。“艺术”和“杀戮”之间就隔了一把枪头。后来大家把象牙贸易给禁了,道理很简单,“没买卖就没伤害”。 禁令一出,古猛犸象的牙倒成了意外的幸运儿。它不是普通的骨头化石,而是西伯利亚冻土层里封了几万岁的“冰牙”。低温让它保持了原样,质地跟和田玉差不多细腻温润。可惜存量就那么多,矿点都在那一块冻土上挖完就没了。所以大家伙儿就把它当成了取代象牙的玩意儿。 猛犸牙现在的好处可真不少。一是对生态好,不用再砍活着的大象;二是因为这种原料只在西伯利亚才有,挖一块少一块,这就很保值;三是它的硬度和密度跟现代象牙差不多,雕起来一点儿不费劲。 挑猛犸牙料也有讲究:颜色最好是白里带点淡黄;纹路要自然清晰;块头越大越好;雕刻的工艺得是刀工利索、线条流畅的才行。记住一句话:便宜的大路货只能当个小配饰,真正的好料配上好手艺才是硬通货。 现在猛犸牙接过了老牙雕的棒。它不光连着几千年的手艺记忆,还给咱们市场找了个能玩、能藏、能传下去的绿色新路子。等最后一块象牙进了博物馆锁起来的时候,希望猛犸牙能把火棒接过去——在指尖转着看,在刀锋上走,静静地在历史里发光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