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萨布托哈的诗

1948年那次变故后,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去了加沙沙提难民营?莫萨布·阿布·托哈就是在那里出生的。到了2024年,加沙地带因为战火已造成超过7万人丧生,光儿童就超过2万名。九成以上的住宅都没了,连基本的医疗和生产体系也快撑不住了。在这么个环境里,莫萨布·阿布·托哈写的诗就像一面镜子。他的诗句不光是说“呼吸变成任务”的难处,还把废墟里那些生活的细节,变成了对人命运的思考。他在《喧嚣森林》里写道:“加沙的每个孩子都是我……每朵花都是我的眼睛”。这种把个人和集体命运搅在一起的写法,让人看得出来冲突对老百姓精神世界伤害有多深。莫萨布的创作根在哪儿?那是他在那个环境里长大的。他祖辈1948年之后才到了那儿,他小时候就见过空袭和葬礼。他22岁的时候,一场轰炸又让他丢了朋友和家园。这种“从失去开始”的生活体验,逼着他把封锁、轰炸这些事儿都写成了诗歌的意象。别人分析说他得奖,不光是因为诗写得好,更是因为他说到了大家在战争里都会有的那种痛苦记忆。当政客们总是拿数字和声明来说事儿的时候,文学就能把这种感觉具象化。加沙的家没了,爱德华·赛义德社区图书馆也毁了,莫萨布就用诗歌还有社交媒体不停地帮老百姓说话。他写的东西有两面性:一面像“这不是一首诗,这是一座坟墓”,让人觉得在极端暴力面前文字太没用;另一面又把诗当成了连接人和世界的纽带。这能给幸存者一些安慰,也能把不加政治立场的生命故事传给国际社会。这种“文化抵抗”以前也有过好多回。它反映了人在灾难里想保住点尊严的愿望。现在光给钱给物还不够。莫萨布的例子提醒大家,文化能不能活下去也很重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报告里说过,冲突地区文化遗产和人文表达还在不在,是战后重建精神上的基础。所以国际社会除了谈判和送物资外,还得保护当地的文化工作者,支持文学艺术这些东西来记录真相。这种不带政治色彩的交流能给以后的对话留个好底子。诗歌能不能挡住轰炸?肯定不行。但莫萨布的作品已经让好多全球读者有同感了。以前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战时出的文学作品后来往往成了反思历史、把大家拢在一起的媒介。南非反种族隔离诗歌、战后欧洲那些战争文学都是例子。现在加沙未来怎么样还不清楚,但莫萨布那种在纸片上盖坟的写法说不定能在废墟里埋下记忆的种子。等枪炮声停了以后,这些诗就能帮我们把历史真相全拼起来。这些文字既是伤口上露出来的剖面也是不屈的根系。在加沙的废墟上文学靠着它那股脆弱却持久的力量和被遗忘的风险作斗争。莫萨布·阿布·托哈的笔提醒大家:冲突不光是抢地盘的事儿,更是一条条具体生命的消失和挣扎。国际社会找和平路子的时候应该把这些从战壕和避难所里出来的文字当成参考资料。真正的和解开始于听懂每一个普通人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