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Ohio州一个小地方长大的姑娘,爸爸特别喜欢打仗的电影,我从小就看《珍珠港》、《父辈的旗帜》这些片子,长大以后我就想着能像电影里的飞行员一样上天打仗。高中毕业我去征兵处,直接跟人家说我要干跟飞行沾边的活儿。人家找了半天,也就给了我一个新出的叫1A7X1的职位——飞行机枪手。 当年打仗的时候,轰炸机后面能挤下好几个拿机枪的,子弹像下雨一样往后打。但现在不一样了,为了不让飞机被雷达发现,轰炸机和攻击机都把机炮拆掉了。不过空军现在又想让飞机在需要的时候重新长出火力,就重启了这个项目。我被分到了Nellis基地的66救援中队,开着HH-60 Pave Hawk——这是专门搞特种作战和救援的直升机。坐在舱门口当枪手,我就是美国空军的第一个女飞行机枪手。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我是小姑娘,怕高怕死,肯定干不下来。我就把这些话当成了动力,拼命训练。平时练甩枪的时候我就觉得是在打那些小看我的人的脸;实弹演习我也抢着在最外面守着,看着曳光弹在我眼前乱蹿。我心里想:“要是他们觉得我不配,我就用子弹告诉他们我配不配。” 后来我听说我还去开了AC-130空中炮艇,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场上用105毫米大炮开路。对我来说,生活里的海滩散步、养小狗这些都是小事儿;真正的战场是夜视镜里被曳光弹照得通红的画面。目标被之前的轰炸打了一遍后,剩下的都要靠我精准补刀。炮弹卡住了、夜视镜模糊了、曳光弹炸眼了——这些倒霉事逼着我学会了怎么拆招、怎么找缝隙钻过去。我经常说:“飞得越高越得记得为啥起飞。” 从俄亥俄那个小村子到Nellis基地的舱门口,Vanessa Dobos用一挺想象中的机枪、无数次的训练还有几场实战的历练,把自己的名字刻进了美国空军的历史里。我知道历史不会一直记着第一个做到的人,但一定会记住那个不服输的人。现在回头看我走过的路,脑子里想起的不是电影里的英雄形象,而是我把子弹压进弹链、把安全带最后系好的那一刻——那时候我就是自己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