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5月,中国政府搞了个大动作,成立了“驻滇干训团大理分团”,把总部设在大理三塔寺的营房里头。这个集训班在8月中旬正式开学,招来了1100多个学生,编成了一个总队,下面还有三个大队。这些学员大多是腾冲、龙陵逃出来的学生,再加上东南亚逃难的华侨青年,也有不少内地的学子。负责管班的区队长盛兆先生后来回忆说,当时的政治教官思想五花八门,有左的也有右的,但都没搞反共宣传。最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请来了西南联大的一些教授来给大家讲学,潘光旦、费孝通、曾昭伦、罗常培、张印堂、蔡维藩这些人轮流跑到大理文庙去做学术演讲。革命老人李根源这时候年纪也不小了,是同盟会的元老。他被宋希濂扶上台给学生们讲话,讲的大意思就是“明耻教战”,说得声泪俱下。他要求大家把日本鬼子对我们的奸淫掳掠之耻记在心里,赶紧加紧训练,早日反攻收复腾冲和龙陵。干训团的军事训练那是相当严格。大队长多半是中央军校第八期的毕业生,队长是第十一期的学生,区队长则是第十四到第十六期的毕业生。不管是在操场上课还是在野外操练,全都照着中央军校的体系来搞。这些学生大多都是从沦陷区逃出来的,对占领家乡、杀害亲人的日本鬼子恨得咬牙切齿。他们战斗意识特别强,熟悉当地地形和群众情况。在侦察敌情、发动群众和实际作战中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其中有几百个人为此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关于当时日军在松山上的一些暴行也让人心里发凉。日军说他们初到松山的时候,那里的慰安妇大部分都是朝鲜人。她们最怕体检的时候发现病了让自己休息。在松山驻守那段时间发生过一些特别让人害怕的事儿——用俘虏做活体解剖。据说那个过程是这样的:先给那些必须被执行死刑的中国间谍打麻醉针,然后一边观察他们的生理反应一边慢慢动手把他们活活解剖掉,直到生命彻底消失为止。这种方法算是把死刑执行从肉体层面上做了一种变形的尝试。那时候如果有人想做这种解剖实验,必须得先拿到军医或者其他上级官员签发的免罪证明才行。要是谁敢私自动手搞这种事儿,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那会儿在部队里能把敌兵干掉、能用俘虏做试验的人都被称作“试胆量”的人。能够割下俘虏的脑袋或者用刺刀捅进敌人胸膛里的士兵都是有经验、胆子很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