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是怎么从甲骨文一路发展成现在的白话的

今天咱们聊一聊汉字是怎么从甲骨文一路发展成现在的白话的。 这事得从孟子说起,他有句名言叫“周无遗民”,这句话引用自《云汉》,弄得大伙儿都很纳闷。 原来这句话背后藏着一个大问题:要是只看字面上的意思,很容易被华丽的辞藻给忽悠了,根本看不懂作者真正想表达的思想。 孟子这一提醒,就让“文”和“辞”这俩孪生兄弟一下子被推到了聚光灯下。 后世的读书人一直都在琢磨,这两者到底该怎么区分。 关于“说诗者”,也有人想不明白这是个啥意思。 许慎解释说,“说”就是“解释”的意思,“释”就是“解说”。 可千万别以为“说诗者”就是专门给人讲解诗的人。 实际上,“者”这个字在这里不是指人,而是指动作。 所以别急着找孟子的学生来对号入座。 先秦时期的大哲学家们特别喜欢把“文”和“辞”放在一块儿说。 他们觉得这就像是性格完全不一样的双胞胎。 孔子感叹书太重了,话也太多了,提醒大家别被那些漂亮的词藻给带偏了节奏。 子贡就更直白:“说话不讲究修辞,你的得失和国运的安危都能看出来。” 墨子说得更具体:“用名称来对应实物,用言辞来表达意思。” 大家虽然说得各有各的道理,但说到底都是一个意思:“名”、“书”、“言”这些词都是指有实际意义的口语词汇。 而“辞”呢,就是那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助词、虚字和语气词。 它们的作用就是把说话时的那种口气和感情给留下来。 简单点说就是,“文”负责表达事实,“辞”负责传达情感。 三千多年前的甲骨时代还没有“辞”呢。 那会儿的汉字刻在龟甲兽骨上,人们就用“卜辞”来问神。 同样一句话“今夕其雨”,中国学者觉得是问句,外国学者也觉得是问句——因为书面语里没有声调也没有语气。 孔子时代就发现“书不尽言”了。 他想出了个办法:从成熟的文字里挑一批笔画简单的符号,放在句子末尾给读者做个提示。 这些符号既不是“文”也不是“字”,孔子就把它们叫做“辞”。 后来许慎又把“辞”改写成了“䛐”,还专门给它立了个司部。 他强调这东西是“意内而言外”的辅助语言。 袁仁林打了个比方说:“就算是鸟叫狗吠那样的方言俚语,也少不了口气。 当时说话的时候哪儿有什么‘焉’、‘哉’、‘乎’、‘也’?可声音还是能被这些字给概括出来。” 刘淇也表示赞同:“开口说话就得看脸色看语气,动笔写字就得靠这些助词帮忙。” 意思就是说虚字虽然没什么实际意义,但能把说话的口气、节奏和感情原封不动地带进书面里。 从此以后,“文”负责表事实,“辞”负责表情感。 它们俩相辅相成,文言文的双翼就算是长齐了。 不过这两兄弟也有打架的时候。 荀子就说过:“正其名,当其辞”,就是提醒后人别让虚字抢了风头。 孔子在整理《尚书》的时候基本保持了口语的原貌,《春秋》里的对话也很少见。 常用的虚字加起来才七十多个,“于”字因为地名用得比较多,居然出现了四百次——这简直是“惜字如金”的典范。 到了韩愈那个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提倡“惟陈言之务去”,结果被王若虚给吐槽了一顿。 王若虚说《史记》里错用了好多“耳”、“乎”、“哉”;“而”字有七成以上都是多余的;“于是”、“乃”、“遂”这些词也是随手就乱用——跟撒胡椒粉似的。 金人王若虚还专门挑刺儿说《赵世家》里有三处连用“而”字:“襄公之六年而赵衰卒”,“景公时而赵盾卒”,“平公十二年而赵武为正卿”——多写一个字都嫌累赘。 从甲骨文那个没“辞”的年代到韩愈那个过于讲究辞藻的时代。 汉语走过了一条“以名举实、以辞抒意”的必经之路。 现在咱们写文章也得回答这个老问题:是让“文”被那些华丽的辞藻给淹没?还是让“辞”泛滥成琐碎的赘瘤? 答案或许就在孟子的话里:“以意逆志,是为得之”。 先读懂作者的心意再斟酌文章该怎么写;该用虚字的时候绝不吝啬,不该用的时候就一刀切掉。 只有这样,汉字的“文”和“辞”才能继续比翼双飞,带着新时代的想法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