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西那个深秋的地方,藏着碉楼还有环山鸡节

话说在川西那个深秋的地方,藏着碉楼还有环山鸡节这两样有意思的东西。你看那座天然片石垒砌的碉楼,就给蟹螺堡子添了不少颜色。这座楼四层墙都是用木板当筋骨,四面只有留着梯形枪眼的一面是没窗户的,平时是住人的地儿,打仗的时候就成了防守的防线。时光一晃眼三百多年过去了,它还是稳稳地站在那儿,像个沉默的老战士,把防御这两个字写进了每一道石头缝里。 再说那边的尔苏藏族,他们说是党项羌的后代呢。史书上把他们和党项羌、纳西东巴这些扯到了一块儿。他们当年南迁时把脚步都踏遍了康巴这一带,最后在石棉这块地方安了家。到了现在,还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农耕、转经、炊烟这些事儿凑一块儿,简直像一幅不动弹的画。 最逗的是他们那个环山鸡节,简直把春节给挪到了深秋里头,这是全国独一份的年景。别的地方春节早就过完了,石棉的尔苏人这才迎来古扎子节呢。节期有三天时间,寨门口的鼓声一响起来,男人们就穿上羊皮袄、女人们戴上银凤冠出来忙活着。先是给祖先磕头祭祖,再敬山神;大家又唱又跳玩了一阵后,篝火点起来了——火光照得人的脸红红的。 大伙儿还得忙活点儿事儿:妇女们蹲在溪边使劲刷洗簸箕呢。这水流声和笑声混在一起特别好听——她们心里头信这个讲究,觉得簸箕洗干净了能接住明年最饱满的庄稼。 还有自酿的高粱酒也挺有意思的。酒装进竹筒里头插上塞子就算大功告成了,请客对饮的时候拔开塞子让酒液流出来就成了待客的“第一滴血”。“嗞”的一声清亮声音响起来——这股酒液像条银线一样就把生客给变成亲人啦。 最后还得搓糍粑这道工序呢!石臼里头咚咚咚地捶打糯米团,木槌一上一下地翻着面;等到蒸汽腾腾冒出来的时候,整个寨子都沾上了那股子软糯的甜味——这味道就像是记忆里外婆的手掌印一样那么亲切! 夜幕一降临,蟹螺堡子的灯笼就都亮起来了。碉楼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尔苏的人们相信这节日能把时间掰碎了揉进每一道工序里、每一声问候里、每一口糍粑里去;咱们外人在旁边只管安安静静地听就行——风会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活”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