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酒令”是乡村治理未来的缩影

在贵州六盘水市盘州市淤泥乡的罗多村,“禁酒令”的一纸倡议,把“酒”的话题推上了热搜。2月26日那天,村民大会开完后,公告栏上贴出了《红白喜事倡议书》。这短短几百字的内容,像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规定除了婚丧嫁娶外,其他酒席一律不准办,谁要违反就要面对全村没人帮忙的尴尬局面。这消息迅速火遍了各大平台。村民们吐槽说,过去的几年里,无论是二婚、生二孩还是认干姑娘,事事都要办酒收钱,大家都快被折腾烦了。有人随礼上万元却没吃上一顿酒席,也有人连着赶了两周的酒导致丢了工作收入。算下来一桌酒席少说八百元,几十桌就得几万块钱,这笔钱最终都进了商家口袋。 倡议发布当晚,村里有人高兴有人发愁。有老教师担心以后老人去世没人帮忙怎么办?年轻人也质疑如果不办酒孝道和喜庆靠什么传递?大家把这些顾虑都发到了微信群里刷屏。乡政府回应说这是村民自治范围,只要不违法政府不会插手干预。但也提醒说自治不能自流,要是出现强制收礼等行为照样处理。 禁令实施三天后村里已经有变化了:有人把满月酒改成了周岁照省下了两千块;有人待客菜单从十二道菜砍到六道每桌省了四百元;最明显的是红白理事会电话少了很多。虽然账是省下来了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有人提议把省下的钱放进“互助基金”谁家真有困难再一起帮忙。 罗多村的“禁酒令”就像一面镜子反映出现代诉求和乡土惯性之间的冲突。有人觉得这是倒退也有人觉得这是进步因为它让村民第一次用集体决议抵制了陋习。接下来的挑战是怎么让不办酒变成自愿而不是强制还要保住那浓浓的人情味。罗多村的经验或许就是中国乡村治理未来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