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大名府的“生辰纲”和“自首等于承认自己失职他背不起这个锅,留在当地就等着被同僚弹劾

在北宋宣和二年的六月初八,北方的暑气像蒸笼一样蒸人,大家都被热得够呛。就在这天凌晨,大名府的梁中书府加急送出了最后一封信,信里只写了八个字:“限十日,生辰纲务必到”。没人料到,差不多同一时间,一百里外的黄泥冈,事情已经变味了。杨志那时候才三十四岁,祖上是杨家将,一身武艺好得很,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失败。跟东京那些急急忙忙的小武官不一样,他办事讲究排场和面子,最在意的是别人要认他的官威。 押运那天,队伍看起来挺威风,前面的人拿着藤条,后面的军汉挑着百十斤的担子。老都管本来想劝他趁早凉快的时候赶路,结果杨志脸一沉,只说了句“闭嘴”,这让军心一下子就冷了半截。其实杨志心里有谱,他想走小路、扮寒酸、白天赶路晚上睡觉,觉得只要大家都累坏了,贼人就会掉以轻心。 可他没想到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被逼到崩溃的人,有时候比贼还容易出事。下午的时候,温度高得吓人,两个虞候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抱怨受不了。杨志骂了一句“你们的话都是放屁!”场面就僵住了。军汉们互相使眼色,心里都紧了起来。日落前,黄泥冈脚下出现了七个陌生人拦路卖枣。老都管咳嗽了一声提醒注意点,杨志却示意继续走。他其实看出了破绽,但觉得自己武艺高强不怕对方闹事。 正是因为这种傲气,他没留意队伍已经快撑不住了——人困马乏、精疲力竭的时候,对面的人精神头却很足。酉时那会儿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对方递上了酒肉还有红亮的枣子。军汉们喝了几口就倒了下去。杨志还没来得及拔刀呢,就觉得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生辰纲”三个字在眼前碎成了金星。 天一黑他就醒了过来。他第一个反应不是去追贼,而是扯下头巾猛砸地面。旁边的老都管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提辖我们该报官啊!”那两个虞候嘴唇发白地说:“到了府衙咱们也脱不了干系。” 这几句话其实预示了三种不一样的命运。你想啊如果那会儿杨志同意报官了流程其实挺简单——先把七个地方都标记封存好现场的东西收起来当物证;然后让他领着两名军汉去最近的县衙自首;县令接到这种大事肯定不敢拖赶紧去缉拿贼人;州府把情况汇报给大名府之后梁中书虽然难堪但可以把责任推给手下官员;地方官为了保住乌纱帽肯定会悬重赏抓贼。 黄泥冈才三十里路范围不大用不了几天就能查遍所有店家还能摸到行脚商的底细别忘了宋朝客商住宿都得在店家黄榜上签字开封和济州之间官道上的驿站多得很只要查到卖枣的进了哪家店说了哪种口音线索就越来越多了宋律规定要是定成了巨盗牵涉的人还得连坐九族晁盖那帮人就算跑了也得散伙更重要的是那十四名军汉还有老都管都在案发地杨志至少能证明自己尽力了不是死罪梁中书想补救还有台阶下呢。 可是杨志没走这条路他先是拔出剑要自杀被老都管死死拦住然后就像丢了魂似的转身沿着小河往西走了十多里月色惨白水面晃着银光他喃喃自语说“我没脸活了报什么官?”这一句话直接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自首等于承认自己失职他背不起这个锅;留在当地就等着被同僚弹劾他不甘心;逃跑虽然丢了面子但命还在也许还能有转机不得不说他这是在赌“人在厦门锅在济州”只要自己消失没人能说清楚朝廷要是追查起来肯定会被拖进泥潭。 事实也的确如此济州府尹接到报案先是忙着请示大名府而大名府又怕梁中书“耍心眼”来回推诿拖拖拉拉等朝廷下旨的时候黄泥冈早就没人影了半个月后杨志躲到延州的山里打猎混饭吃正好碰上二龙山的王伦招人入伙他本来可以直接落草为寇但心里还是有个“官身情结”不想当强盗只想等风头过去再谋个一官半职结果天不遂人愿延州知州听说案子没破还听谣言说杨志私通贼寇直接把他给定为“疑犯”了这下子彻底没路可走了。 很多人替杨志觉得冤枉如果当初报了官情况肯定不一样可是报官之后他还是有三重风险等着——第一梁中书很可能把所有错都推给他;第二那十四名军汉为了保命肯定会说他跟贼人有勾结;第三朝廷要是拿这件事敲打河北的军队他很可能成了替罪羊这条路不好走是场豪赌杨志心里未必算得那么清楚但本能地避开了这一条路一念之差就让他在挨饿和落草之间选了后者再说晁盖他们之所以能带着十万贯银子逃之夭夭靠的不是计谋多高明而是时间差要是那天杨志就地封锁再利用官府的势力赶紧搜查所谓的“七星聚义”哪有机会形成? 梁山好汉的半壁江山说不定就没了有人说杨志落草是因为他的性格没错自尊心太强就容易把退路堵死林冲被逼得没办法了还能忍着性子去投靠鲁智深杨志连试都不肯试直接把自己扔到深山里去了丢了生辰纲是偶然躲避责任才是必然的结局历史没有如果《水浒传》里也一样要是他报了官说不定早就成了一员悍将而不是梁山泊里那个“青面兽”了不过正因为他没有报官才让梁山的火在黄泥冈那天彻底烧起来这是后话了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