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伦敦的柯芬园被法国艺术家Charles Pétillion给拿下了,他在空中挂了整整10万颗气球,直接把这个商业区变成了一个会呼吸的心脏。大家抬头一看,漫天的白色把喧嚣都给盖住了,只留下了一种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感觉。气球们一个叠一个,明明看起来很脆弱,却又特别有力量,像是在说城市再大也有柔软的地方。 日本的Jumpei Mitsui就把《神奈川冲浪里》这个木刻版画给搬到了现场。他用了五万块钴蓝色和白色的积木,硬是推平了富士山,堆出了一道巨大的浪花。为了让这波浪更有生气,他先看冲浪视频,又查学术论文,最后还在浪尖上放了三艘小船。这种对细节的追求让这幅画从平面变成了立体的。 总督岛上的圣科尼利厄斯教堂里,Jacob Hashimoto用黑色和白色的风筝线吊了好多纸片。这些纸片像云一样飘下来,形成了一场小小的日蚀。他这次带来的《The Eclipse》是个“会呼吸的展厅”,风吹过的时候就像是在演一场微型的天文秀。 Caitlind r.c. Brown和Wayne Garrett在伊斯坦布尔的佩拉博物馆外墙上搞了个大动作。他们把一万四千枚旧眼镜镜片贴在一起,做成了一张“会呼吸的皮肤”。这些镜片把海水的光芒都拆解成了像素点,让建筑看起来就像有了流动的鳞片。大家凑近一看,每一枚镜片都是一个微型望远镜。 Katie Paterson和Zeller & Moye在布里斯托大学皇家城堡花园里挖了一个“时间洞穴”。他们用了一万块世界各地的树样木块堆成了一座空心山。这些木块被剖开后露出钟乳石一样的突起,阳光照进来就像森林漏下的光斑。不管是印度榕还是四千八百五十岁的老梅萨瑟拉,每块木头都在讲自己的年轮故事。人们钻进洞穴里,脚下踩着时间的痕迹,头顶是森林的穹顶,整个过程就像在做一场关于呼吸和保护的冥想。